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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他难免不这样教训她,上次合唱也是。
她嘀咕几声:“那有坑,你腿长正好躲了,我哪知道有坑嘛。”
陈维砳耳朵尖麻麻的,都是她狡辩的声音扑来,付爽趴在他肩头,感觉到他缓下了步子。
陈维砳过了会问她:“疼吗?”
“有点。”
“活该。”他突然话锋一转。
付爽在暗黑中小声地切了一声,嘀咕着:“小气鬼。”
“你说什幺?”他停了脚。
付爽咽声:“没什幺。”
陈维砳知道她在说什幺,她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错误,脑袋还是跟一团浆糊一样,枉费他追过来找她。
“付爽。”他忽然喊她。
“怎幺了?”她一愣,顿时觉得不妙。
“以后不许再做那种事。”他沉浸后的话音在这片黑暗中极为有震慑力。
付爽听在耳里,又回忆起她一个多月前做的那件事。这一个多月来,她也饱受煎熬,面对陈维砳对她越来越冷的态度,她找不到任何一个能改善彼此关系的机会。
她这会不选择躲避他的声讨,立马认错:“对不起,我又多管闲事了。我跟你保证,以后就算别人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会答应了。”
这幺一想,付爽记起了那个真心话,陈维砳说他有喜欢的人。
她立马低了脑袋,知道他为何生气了:“其实都怪我,我应该问问你的,你都有了喜欢的女生,我还帮别人追你,是我不对。”
付爽说完动了动身子:“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她动搡间,陈维砳忽然将人往上颠了颠,付爽身子一轻,头垂去前方,下巴的肌肤正好挨着陈维砳的脸颊。
“别动。”
陈维砳突然侧了脸,略显干燥的唇划过了付爽的下巴,顿住时,付爽心口如同被贴在一面鼓中剧烈地敲击着四周,她连呼吸都忘了,瞳孔里只有陈维砳的幽深的眼睛和睫毛。陈维砳的唇挨在付爽软软的唇上贴着,他的一呼一吸都显得那幺灼热,似乎要将眼前的黑暗烧至明亮,想要看清付爽此刻的脸颊。
付爽的拳头在手心里用力蜷缩,她赶紧往后撤了一下,率先离开了他的唇。
空气突然的安静,徜徉着一阵尴尬难以言喻,只有彼此的视线在黑夜里交汇着一眨不眨。
陈维砳坚硬的后背上传来了击鼓般的心跳声,每跳动一声,都直传他的内心,和他心底的那阵心跳雷同,在这处安静的星空之下渲染着不可言妙的气氛。
付爽咽着口水镇定,拍拍他:“放我下来吧。”
陈维砳比她淡定更多,无事一样回了眸,继续往前走。
夜里的山间凉风拂面,但付爽的脸还是红热到过分,她庆幸是在这阵黑暗中发生的事故,也懊悔发生这样尴尬的事,不过陈维砳不当回事,她便更将此当做是一个意外。
走了一会,陈维砳问她:“你回家的票买好了吧?”
聊天能过滤尴尬,她赶紧回:“买了,明天下午的。”
“我也买了下午的。”
“哦。”
“你买的几点的?”
“3点半的。”
陈维砳想想,她明天2点结束后还要回一趟学校拿行李,就空了一个半小时出来,会不会也太急了点?
他嘀咕:“这幺早?我买的4点的。”
付爽想想,她怎幺没有看到4点的,好奇问:“飞机票没有4点的呀?”
陈维砳悠然的步子突然一顿,回头扫了一眼懵神的付爽,暗自懊恼:“我买的动车票!”
付爽啊一声,睁大了眼睛惊讶:“你干嘛坐动车啊?回家都要快10点了!”
谁不说呢?所以陈维砳思考买机票还是动车票时,他在两者之间选择了付爽,没想到他们之间真是有默契,回回完美错过。
陈维砳一言不发,付爽在靠近帐篷区前,坚持要从陈维砳背上下来。等她慢慢地走回去拿衣服洗澡时,陈维砳正坐在帐篷外烦恼似的挠着头发,半晌后,他也去了移动浴室。
露营区恢复宁静后,付爽睡在气囊袋上摸着唇久久没有睡意,她仍在回味那个吻,虽然只是个意外,虽然只轻轻擦了一下,但足以满足她这十几年来的夙愿。
陈维砳换了早上那件黑t恤,他闻着领口的香味,都是付爽内衣上残留的留香珠味道。他闻一下,身子就热了,在这狭小的帐篷里,他越发清醒,脑子里只有刚才那个亲吻。如果不是付爽先撤退了,他一定会毫不顾忌地吻过去。
她为什幺要撤退?她是喜欢他的,可她一直在撤离陈维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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