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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黑瞎子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你就不能说句实话?”他盯着张起灵的眼睛,“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跟别人好?嗯?”
张起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探究和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觉得很累。他想承认,想把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情绪全倒出来,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你想多了。”
黑瞎子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他后退了两步,看着张起灵清瘦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景熟悉得可怕——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个人,总把心事藏得死死的,任他怎么问,都只说“没事”。
“操!”黑瞎子低骂一声,转身往反方向走,“有点“猫病”吧!”
张起灵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被酒吧街的喧嚣吞没。晚风带着乳扇的甜香吹过来,他却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冷。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刚才被黑瞎子拽过的地方,还留着点温度,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原来重新开始,比他想的要难。
难在他记得所有,对方却可以轻易地走向别人;难在他动了心,对方却只当他是无关紧要的路人;难在他连吃醋的资格,都得小心翼翼地藏着,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巷口的灯笼还在晃,映着张起灵孤单的影子。他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在兜里震动——是黑瞎子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
“在哪?”
张起灵看着那两个字,眼里却有点湿。他回了个定位,然后靠在墙上,等着那个让他欢喜让他忧的人。
或许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争吵和误会。
但他不想放弃。
至少,黑瞎子还会问他“在哪”。
这就够了。
占便宜
大理的清晨总带着点薄雾,客栈的院子里种着三角梅,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粉紫色的绒毯。黑瞎子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刚走到廊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张起灵正蹲在地上系鞋带,衬衫的下摆被动作带起来,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腰腹,线条利落。
“我说小张,你系个鞋带能别杵路中间吗?”黑瞎子没站稳,手忙脚乱地往旁边抓,不偏不倚按在了张起灵的大腿上。
肌肉的触感紧实又温热,隔着薄薄的工装裤传过来,像团火燎过指尖。黑瞎子猛地缩回手,耳根有点发烫:“操,你小子肌肉练得可以啊。”
张起灵抬眼时,正好撞见他慌乱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动作间故意往黑瞎子身边靠了靠,衬衫下摆扫过对方的手背。
“干嘛?”黑瞎子往后躲了躲,总觉得这人今天有点不对劲。
张起灵没回答,反而抬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指尖擦过黑瞎子的喉结,对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他却得寸进尺,手顺着领口往下滑,轻轻按在了黑瞎子的腹肌上——那里的肌肉硬得像块铁板,是常年摸爬滚打的证明。
“张起灵你他妈……”黑瞎子的脸瞬间红了,拍开他的手,“耍流氓啊?”
“没。”张起灵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余温,声音却一本正经,“你衬衫皱了。”
“皱了用得着摸这么半天?”黑瞎子瞪他,心里却莫名有点乱,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话落,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张起灵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对方的衬衫下摆,指尖戳了戳那片光滑的脊背:“你小子皮肤倒挺嫩,练得也没多结实嘛……”
指尖下的肌肉突然绷紧了。张起灵的呼吸顿了顿,耳根悄悄泛起红,却没躲,反而微微往前倾了倾,像是在纵容他的动作。
黑瞎子的手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皮肤,能听到彼此近在咫尺的心跳声,像擂鼓似的。院子里的三角梅落了片花瓣,正好粘在张起灵的发梢,粉紫色的,衬得他脖颈的线条格外清晰。
“摸够了?”张起灵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黑瞎子猛地回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缩回手,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谁、谁摸你了!我那是检查你有没有藏东西!”
张起灵看着他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发梢,捏下那片三角梅花瓣,指尖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刚才触碰过的地方。
黑瞎子躲进厨房倒水时,心跳还没平复。他对着水壶里的倒影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可不知怎么的,刚才指尖触到的温度,却像生了根似的,在皮肤上迟迟不散。
“喝什么呢?”张起灵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黑瞎子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他转过身,看见对方手里拿着两袋牛奶,正慢悠悠地晃过来,晨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揉了碎星。
“给。”张起灵递过来一袋牛奶,是温过的。
黑瞎子接过来,指尖碰到对方的手指,像触电似的缩了缩。他拆开牛奶往嘴里灌,却没注意到,张起灵看着他的眼神,温柔得像院子里的薄雾,缠缠绵绵,化不开。
院子里的三角梅还在落,黑瞎子喝完牛奶,看见张起灵正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摸过的地方,嘴角上扬的明显。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抬脚踢了踢对方的小腿:“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张起灵抬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没什么。”他往黑瞎子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就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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