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烟咽下蟹肉。六月黄甚合她口味。她倒想再多吃几年这六月黄。只是可惜她已时日无多,吃不了多久了。
食完蟹,云烟欲出去走走,不乘坐马车。
云娘:“不坐马车?你多走两步路就气短,还是坐马车罢。”
坐马车哪有自己沿街而行的乐趣。云烟意已决。
云娘岂能不依她?女儿稍露不豫,她便心如刀绞:“那咱等日头落了再去,那时候凉快些。”
暮色初临,市集喧嚣。隔着幂蓠轻纱,云烟环视街景。未行百步,云烟忽觉气滞。她这身子骨弱似水,稍动辄喘,真真是个易碎琉璃身。
云娘与春鸢搀她至道旁歇坐。
“要不回去?”云娘忧色满面。
云烟抚着有些难受的胸口:“歇歇就好。”
云烟歇歇走走,走走歇歇,如在薄冰上行路,看得云娘心惊肉跳。大抵行了两刻光景,云烟身子实在撑不住,才归客栈。
一觉睡得香,醒来去留香楼尝罢炸蟹,云烟泛舟赏荷。
暮色里千顷莲叶接天碧,霞光寸寸洇进花红柳绿里。荷风送香,清波荡漾,小舟分花拂叶而入,至藕花深处。
藕花深处,此地幽静,花叶交叠如彩绡千重,天光筛落成斑驳碎金。荷香沁脾,云烟闭目,似闻心跳与波声相和。
她摘下面纱。荷香盈袖,她微张纤指,感受带香的风拂过指间。
春鸢折了支白荷,捧至云烟跟前。云烟拈花,莞尔浅笑。
暮霞溶金,一叶扁舟犁开银波。萧锋按剑侍立澹临身侧,鹰目环顾。荷风徐来,他余光瞥向身畔澹临。
澹临扮作商贾模样。
此番陛下微服巡访姑苏,为暗察官吏操守,防其欺上瞒下。
前几日陛下假作百姓,到衙门告状,试探官员断案是否公正。暗录官吏言表,对比奏报真伪。又突查仓廪府库,事必躬亲。连日劳形,今日方得泛舟稍憩。
此次微服私访,素得圣眷的荣嫔此番竟未随行。萧锋暗自纳罕。荣嫔得圣上宠爱,前两度微服私访陛下都带她,这次不知为何不带她了。
忽见雪荷亭亭。荷花雪白纯净,萧锋心头微动,忆及云烟雪白纯净的面庞。
方忆及云烟,便见烟波尽处,雪色罗裙忽现。罗裙柔软的颜色,在暮色里泛着珍珠色的柔光。
云烟?萧锋怔然。莫不是眼翳?出现幻觉了?
只见云烟坐在舟头,拈着半绽白荷。花瓣上凝着水珠,她低头闻花,额间一点朱砂痣,艳得惊心动魄。
素白裙裾随风微漾。晚霞的千缕光辉仿若染在了裙面上,裙子随风浮动时,霞光也在浮动,一裙流光溢彩。
数只蝴蝶蹁跹,飞至云烟肩头,似是在采她身上的香气。
她偏首顾盼,手指轻抬,蝶儿竟落指尖。她笑笑:“你可想做我的……”蛊蝶?后面这两字消散在喉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