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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祈宁目光微微闪烁,几番张嘴,最后只留下一句“抱歉,我也不知道”,便仓惶逃开。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夜空浩渺,月明星稀。
今夜,失眠的人注定不止一个。
[1]玉琮(ng):是内圆外方筒型玉器,多用于祭奠神祇,中国古代有玉璧祭天,玉琮祭地的礼制。
不幸中招
次日,微祈宁是被窗口窸窸窣窣的怪动静吵醒的。
她辗转了一夜都没睡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勉强迎来睡意。
刚合上眼没多久,耳边骤然传来一阵惹人心烦的低语。
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拖着疲惫的身躯床上爬起来,抬手按了按由于充血而涨痛的太阳穴。
放下手时,她无意向下一瞥。不看还好,这一看,眼神便好似粘在了那处一般,再也离不开了。
只见右手手背处,赫然出现了一块铜钱大小的黑斑,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扎眼。
哦豁,完蛋。
中招了。
大脑宕机了仅仅两秒,她强大的心理素质便说服自己接受被感染的事实。
其实昨天开始,许子濯专门来告诉她感染源是水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随时染上的准备了。
污染源可是水,少一点人都活不了的水。
军营里无人能幸免于这场灾难,至于什么时候出现症状与症状轻重,只和个人身体素质有关。
微祈宁如是想着,手底下也不闲着整理衣服,追求干净利落的同时,准备待会出去狠狠给外头那位不速之客一脚。
做完这一切,她面带微笑的推开门——目光随意一扫,一眼便锁定了正往窗台上爬的许子濯。
虽然是背对,但明显能看到对方听到门响后狠打了一个激灵。
他手虽然还扒在窗台,但半个身子已经掉了下去,一条腿蹬在地上,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维持着往上爬的姿势。
看起来像个不熟练的贼。
“你……”
想过千百种推开门可能看见的情况,独独没有想过是这样。
微祈宁自以为完美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险些维持不住礼貌,还好心理承受能力强,才不至于当场破口大骂。
窗台上那位不速之客也没有好到哪去,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勉强回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那么尴尬的挂在那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许子濯的脸渐渐染上粉色,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没过一会便红到了脖子。
他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头,率先开口为自己挽尊:“嗨,军师姐姐,许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害,哪里哪里。”微祈宁摆摆手作谦虚状,“你才是,愈发矫健了。”
“不不不,你变化更大。”
“不不不不,还是你更矫健些。”
二人没话找话的互捧了一气,又很默契地错开目光,再次陷入到诡异的氛围之中。
其实那个姿势挺费胳膊的,尤其是现在不上不下的状态,一个大活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撑不了多久胳膊就没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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