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姑娘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着林烨所指,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林烨却没再和她搭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自顾自喝着酒。
眼下这场景,着实有些尴尬,也让雪姑娘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她并不着急,反正她对外的形象本就是孤傲寡言,那她此刻只要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好。
雪姑娘甚至在心里默默期盼,他最好一句话都别说,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待到结束。
可终究还是事与愿违,大概又喝了四五杯后,酒壶终于见了底。林烨晃了晃空酒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没酒了?”
到了这个时候,雪姑娘自然不能再一言不,毕竟是在销金窟,她扬声朝着门外喊了句:“上一壶好酒。”
“不。”林烨突然打断她,手比划了个数字,“两壶。”
两壶就两壶吧,反正也是记在他的账上。雪姑娘便又补充道:“上两壶好酒给林公子。”
门外候着的小厮动作很快,不多时就取来了两壶酒。透过门打开的缝隙,雪姑娘甚至瞥见杨妈妈一直守在门口,看来,她是怕自己把这位惹不起的主儿给得罪了。
雪姑娘将其中一壶酒推到林烨面前,大概是这来回的动静,终于让林烨意识到这个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醉眼朦胧地问:“会喝酒吗?”
雪姑娘刚要回答,林烨却摆了摆手,自己先否定了:“算了,会不会都不重要了,你还是清醒着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雪姑娘心里愈糊涂了。
林烨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疑惑,又自顾自地问道:“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吗?雪姑娘的心头猛地一抽,曾经是有的。但那一年的风雪太大,大到将她的家彻底摧毁,大到让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那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妹妹。
林烨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不等她开口,就又接着说:“我有,我有一个妹妹。”他突然“砰”的一声,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语气烦躁又无奈,“我真是不懂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哦!雪姑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和妹妹闹了别扭,沟通不顺,才跑到这里来买醉啊。她倒也听说过,这个林烨有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只是没料到他们的感情竟然这么好。
她也曾经有过一个妹妹,很可爱。
但也许,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个错误,所以老天爷才会那么残忍地将她带走。
雪姑娘强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酸痛,轻声劝道:“女孩子的心思都比较细腻,林公子作为哥哥,还是要多些耐心才好。”
“我所有的耐心都快给她耗尽了,还不够吗?”大概是真的醉了,林烨趴在桌子上,紧紧抱着酒壶,声音含糊地喃喃自语,“哥哥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林公子?林公子?”雪姑娘连唤了他两声,他却纹丝不动。
看来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雪姑娘站起身,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杨妈妈果然还在那里守着。
杨妈妈没料到会被抓个正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阿雪,你……你怎么出来了?林公子呢?”
“醉了,妈妈派人来照顾吧。”雪姑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
按理说,这应该是她接过最轻松的一次“生意”——不用费心周旋,不用弹琴唱曲,不用应付那些复杂难猜的心思,甚至连陪他们谈天说地都不需要。
但林烨最后问她的那个问题,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尘封多年、一直刻意回避的记忆匣子。
雪姑娘脚步僵硬地走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阿汀连忙凑过来,叽叽喳喳地跟她说着什么,但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记得自己挥了挥手,让她先回去了。
雪姑娘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缓缓抬起双手捂住了脸。她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很快就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然而,当她再次放下手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剩下眼眶微微泛红,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脆弱从未存在过。
突然,一阵寒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刺骨的冷。冷得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仿佛瞬间被拉回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她记得自己当时就是这样,用冻得通红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挖着雪,挖着土,将她的爹娘,还有那个小小的妹妹,一起埋进了那个冰冷的坑里。
“关窗户……快关窗户……”雪姑娘喃喃自语着,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一步步朝着窗边走去,像是要逃离那场永远也逃不掉的噩梦。
她的手紧紧攥住冰冷的窗棂,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街对面巷口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寒风呼啸而过,他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灰布长衫,又受了那样重的伤……应该已经死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关上窗户的手,却迟迟没有动。
若是换做往日,她绝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管他的死活。他的生与死,跟她雪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可今天,或许是那些被强行压抑的过往回忆,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爹、娘、还有小妹……
这世间的苦难,为什么总是如此相似?
男人的眼皮艰难地动了动,他已经虚弱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一件带着淡淡香气的斗篷轻轻落在了他的身上,一阵久违的温暖瞬间包裹了他冰冷的身体。
他本可能在下一秒就因血流尽而惨死街头,但这件斗篷,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又将他从阴阳两隔的边缘,硬生生拽回了阳间。
雪姑娘缓缓蹲下身,“我可以带你回去,但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让我后悔救了你。”
男人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执着地盯着她。
雪姑娘迎上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补充道:“答应的话,就眨眨眼。”
男人的睫毛颤了颤,缓慢而坚定地眨了一下。
雪姑娘看着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容。
喜欢恶女行事录请大家收藏:dududu恶女行事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