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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伞下,余柯那张骨相优越却又带着点秀气的脸被衬得发白,冷风掀起他的衣领,锁骨之上的红痣若隐若现地映入姜叙野瞳孔中,清冷而又魅惑。
只一眼,姜叙野握住伞骨的手下意识用力几分,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又将视线瞄向前方。
余柯扫了一眼他的肩,见他一点都不在意,“你那边肩膀都湿了。”
“没事,等下就回到了。”
从餐馆回到小区也就五分钟左右,两人回到保安室,姜叙野问大叔拿回装小猫的箱子,“叔,这伞先借我一下,晚点给您送回来。”
走时还不忘说了句谢谢,保安室大叔自然认得他,倒也没说什么。
门口保安室距离c区还有段距离,余柯见他双手抱着纸箱,“把伞给我吧。”
姜叙野唇角微勾,直接将伞递给他。
交易
小区内的绿植被雨水刷得发亮,地上的水洼映出整片灰蒙天空。
每当雨点落下时荡出圈圈细小涟漪,仿佛要将这片小小的天撕碎。
余柯在出保安室铁门那一刻才把黑伞打开,伞内被雨水洇湿凝聚成小水滴,不偏不倚落在他的颈侧,沿着颈部滑落最后隐没在锁骨里,染湿了衣领。
饶是常年冰凉的皮肤被更为冰冷的雨水触碰,那一瞬间,只觉砭人肌骨。
那姜叙野这种满身血气的人类,是不是早已被雨水淋得毫无知觉。
耳边突地响起低沉的嗓音:“你怎么了?”
姜叙野单手抱着纸箱,轻拍他的肩,抬眸间发现他白皙的颈间淌过一条细细水痕。
“没淋湿吧?”
姜叙野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余柯侧过头与他对视,浅褐色的眸子清晰倒映出眼前人略微急切的脸,不由得莞尔:“没事,走吧。”
余柯右手撑伞,眼瞧着他站在伞下微微猫着腰,姜叙野大概比他高出半个头,这种站姿属实为难他了。
余柯只好将伞抬高些,两人靠的极近,姜叙野被淋湿的半个臂膀正好抵在他的肩上,那件原本属于他的冲锋衣也被沾有雨水的衣物蹭出水渍。
“你要将小猫带回去吗?”余柯问道。
姜叙野点头,轻‘嗯’了一声,又继续说道:“只好慢慢找领养了,总不能放任它在草坪不管吧。”
“也好。”
“要是余顾问哪天改变主意,想养它,也可以跟我说。”姜叙野垂眸看着他那张瘦削的侧脸,从他的角度看,甚至连下巴都尖的恰如其分,跟别的网红脸一点都不一样。
余柯抬眸便看见他唇边那抹痞笑,“或许没有这天。”
在这人世间踏足两百多年,也不曾找到让他改变想法的东西,那只猫就好似能撕开他如寒冰般坚硬又冰冷外壳的工具,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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