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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自修炼有成以来便始终洁净干爽的私密之处,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黏腻的液体。
这……这是……
我猛地合上书册,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烛火摇曳,将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显得孤单而慌乱。
我是凌清雪,是青云剑宗的长老,是北境的守护神。
我修的是太上忘情剑道,斩断七情六欲,心如明镜,身如琉璃。
我怎么能被这种凡间的淫词艳曲所动摇?
可那书中所描绘的场景,那文字间透出的奇异快感,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的生活,太过平静了。
平静到我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我的身体,除了作为承载灵力的容器,似乎再无他用。
它强大、纯净,却也同样……寂寞。
这晚,我一夜无眠。
我意识到,这是心魔,是道心不稳的征兆。我运转起宗门内静心凝神的最高法诀,试图将那些肮脏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可越是压制,那些念头就越是清晰。
风吹过皮肤是什么感觉?不隔着任何衣物,就那样赤裸裸地……
如果有人看着,又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肮脏、下贱,简直玷污了“清雪”这个名字。
可与羞耻一同升起的,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我心烦意乱,连日常的修炼都无法静心。我将那本话本锁进了储物戒指的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我强迫自己去城墙上巡视,去军营里指点那些凡人士兵的粗浅武艺,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效果甚微。
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蚀骨的空虚和躁动便会卷土重来。
我甚至在打坐时,都会不自觉地去感受法袍下的肌肤。那上好的云锦丝滑柔软,可隔着它,我却生出一种莫名的束缚感。
一股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冲动,开始在我心中生根芽。
“只是……不穿亵衣而已……”
脑海中,有个声音在这样蛊惑我。
“反正在法袍里面,谁也看不见……只是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对,谁也看不见。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凌长老,这只会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它像一株疯长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住了我的心神。我与这股念头对抗了整整七天,最终,在第八天的清晨,我宣告投降。
这天,天还未亮我便早早起身。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穿上亵衣亵裤,而是将那件宽大的、有着繁复刺绣的宗门长老法袍,直接套在了我赤裸的身体上。
法袍的内衬是极其柔软的冰蚕丝,触感冰凉滑腻。当它贴上我温热的皮肤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没有了亵衣的束缚,我胸前那对早已育得极为饱满的乳房,便随着我的动作在衣袍内微微晃动。
那两颗敏感的乳尖,不时地与冰凉的丝绸内衬摩擦,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让我的身体一阵酥麻。
而我的下身……更是空荡荡得让人心慌。
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衣袍之下。
只要我稍稍分开双腿,清晨微凉的空气便能长驱直入,轻抚过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芳草地。
我只是站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便感觉到腿心处开始变得湿润。
我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我的胸膛。
我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人,依旧是那个白如雪、容颜绝世的凌清雪。
她一如既往的神情清冷、气质出尘。
谁也看不出,在她那身象征着地位的华美法袍之下,竟是一番不着寸缕、春光旖旎的景象。
这种巨大的反差,着实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感的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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