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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都是破鞋了,再添个姘头也没啥。
黄金祥吓得脸色大变,赶紧拦住她说好话,最终还是他妥协,让出了卧铺,他去硬座。
骆欣欣从暗中走了出来,刚刚听了一出好戏,果然还是老辈子们玩得花。
“赚了一百块很开心?”
身後突然响起厉嵘的声音。
骆欣欣没听出来,下意识地用肘後击,但胳膊被人抓住了。
“是我!”
厉嵘语气里带着笑。
骆欣欣这回听出来了,她狠狠瞪了眼,没好气道:“大半夜你飘来飘去的干啥?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你那一百块要是分我一半,肯定不会被吓到!”
厉嵘其实早就来了,看到这姑娘在威胁别人,赚了一百块。
“想得美!”
骆欣欣白了眼,那些可是她的血汗钱。
厉嵘笑了笑,他当然不是真想分一半,只是逗逗她,怪好玩的。
“我爷爷奶奶没死吧?”
骆欣欣终于後知後觉地想到了骆为安两口子,这麽久没动静,不会死了吧?
厉嵘嘴角抽了抽,说道:“没死,不过有点惊吓过度。”
“没事,明天就好了!”
骆欣欣不以为然,只要活着就行,她又说道:“既然敌人都抓住了,让秦同志他们回软卧睡吧,我爷爷奶奶可以回硬卧了。”
“等天亮吧。”
厉嵘答应了,软卧那边都是科学家,骆为安夫妇确实不太方便继续住。
不过骆家祖孙这次立了不小的功,去农场後肯定会受到优待,摘帽子也是迟早的事。
“你爷爷奶奶有点受惊过度,要不你去安慰一下?”厉嵘说道。
骆欣欣皱了皱眉,有点不太情愿,不过她还是答应了。
毕竟是这具身体的亲爷奶,原身对爷爷奶奶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骆老太和骆为安都醒了,被换去了另一个房间,到现在都还惊魂未定。
“老……老……老爷,刚刚是不是有人死了?还有枪?”
骆老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也不敢闭眼,一闭眼就会看到那张鲜血淋漓的脸,眼珠子比牛眼还大,死死地瞪着她,好吓人。
“是的,已经没事了。”
骆为安已经缓过来了,但也是心有馀悸,没精力去安慰老妻了。
骆欣欣就在这时过来了,看到孙女,老两口眼睛都亮了。
“欣欣,刚刚有坏人,拿枪要杀我,我们下一站就下车吧!”
骆老太万分委屈地哭诉。
“坏人都抓住了,没事了!”
骆欣欣语气难得地温和,没怼老两口。
骆为安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脑子一下子清明了,脱口问道:“欣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是的。”
骆欣欣没否认。
“好啊,你故意安排我和你爷爷住这儿,让坏人来害我们?你小小年纪怎麽这麽恶?”
骆老太听得一知半解,还以为孙女要害死他们,气得她连恐惧都忘了,跳下床骂。
“引璋,先听欣欣说,她这麽做肯定有缘由的!”
骆为安要理智些,孙女肯定不是故意要害他们的,必然有隐情。
骆欣欣将前因後果都说了,一听是为了保护国之栋梁,骆为安心里的不快顿时消散,赞许道:“做得对,科学家的生命比我们宝贵得多,绝对不能出事!”
“凭什麽……唔唔唔……”
骆老太的话没说完,被骆欣欣捂住了嘴。
“跟着我说,能保护科学家是我的毕生荣幸,就算死了也没关系,我生得虽不光荣,但死得伟大,大声念!”
骆欣欣压低声音,凶巴巴地教她这不争气地奶奶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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