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茹抬起头,眼底闪过期冀,继续说道:“哥,你不用担心。因为有你在,我在这里才会被庇护,所以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王临川拍了拍王茹的脑袋,略带宠溺地说道:“小小年纪的,不着调。我啊,现在就盼着你可以好好生活,看着你读上个大学堂呢。”汽笛声骤响,惊飞码头仓库顶的灰鸽。王临川回过头,看向舷梯的方向,心中涌起一阵不舍。他从衣服内衬中掏出一个刺绣锦囊,递给王茹:“等船过了吴淞口再打开,我该走了。”他最后替妹妹正了正贝雷帽,指腹蹭过她眼尾那颗泪痣,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泪光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心中酸楚翻涌。舷梯收起时,周时砚和王临川听到海风送来妹妹最后的呼喊:“要给我找嫂子啊!”王临川顿时脸色泛红,假装没看见周时砚玩味的眼神,而岸边家属们单薄的身影渐渐缩成白点。周时砚扭头看向王临川笑了笑,调侃地说:“到了宝岛可别只想着找嫂子,拖我后腿。”王临川低下头,耳根还是微微发红着:“怎么会,我一定会尽力的。”轮船划开墨色海水,甲板在暮色中泛着铁锈的暗红。周时砚倚着船舷,看落日将东南方向的天际线熔成金红色岩浆。当最后一丝霞光沉入海底时,他突然听见内舱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推开舱门的瞬间,腐木与呕吐物的酸腐味扑面而来。王临川蜷缩在舷窗下的阴影里,初升明月将他惨白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军绿色毛毯滑落在地,露出他死死抠住椅背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青。“临川?怎么了”周时砚的皮鞋踩过满地狼藉,碎屑在脚下咯吱作响。当他扳过对方肩膀时,触到一片冰凉的汗湿。王临川的瞳孔在昏暗中放大,恍惚间竟用豫省方言呢喃着“娘,河堤要垮了”。医务室抽屉里的晕船药早被浪涛颠散,周时砚敲开隔壁女眷舱房的门,杨姐了解情况后急忙将提前备好的晕船药和艾草团递给周时砚。“张嘴。”周时砚半跪在地,将晕船药送入王临川口中,又将艾草团塞进齿间。苦涩的药香在舱内漫开,王临川的症状渐渐平息,却仍盯着舷窗外起伏的浪头发抖。货轮突然剧烈颠簸,吊灯在头顶晃出残影,那些支离破碎的光斑落在他脸上,周时砚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绝望。王临川忍着眩晕,皱褶眉说道:“周哥抱歉吓到你了,我才知道晕船,现在晕的厉害。”周时砚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自己忍着,和我们说一下,好有个照看。”周时砚坐到他身边,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低声问道:“临川,你到底怎么了?”王临川回过神来说道:“没事,刚刚我想到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你在小时候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是很怕水么?”周时砚小心地询问道。王临川沉默片刻,视线重新透过窗户看向海面,低声颤抖着将一切娓娓道来。原来在王临川小时候,他们家里还算富庶,父母恩爱和睦,对他们兄妹也疼惜有加。只可惜他们住在河边,而离家最近的渡口,叫花园口。事发那天早上,他照常去镇里的私塾上学。母亲早上还特意为他煮了一碗热腾腾的肉粥,父亲在他出门前叮嘱他好好读书,年幼的妹妹则是抱着他的腿不放,想他留下和她一起玩。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他们一家人团聚的最后一面。刚到私塾没多久,洪水来得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瞬间吞噬了整个村庄,洪水冲垮了房子,冲毁了世世代代耕种的土地,冲散了他的父母和妹妹。那个时候他也就11岁,他在及腰的在洪水中跋涉了三天,脚底磨出了血泡,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他顾不上自己,内心的恐惧告诉他,要尽快找到家人。他看到一片又一片的废墟,呼喊着父母、小茹的名字,却只听到风声和水声在反馈。直至第三天的傍晚,他终于在离家可能有50里远的一座寺庙里找到了小茹,他见她蜷缩在大殿的角落,脸上满是泪痕。他还是试着去寻找父母,但是多方打听,他家所在的村子早已夷为平地,小茹可能是被母亲放到盆中漂浮,才侥幸活下。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周时砚听完陈述,沉默片刻,低声说道:“难怪你”王临川颤抖的声音中有着浓浓的悲伤:“从那以后,我就很少靠近水边。每次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我都会想起那天我们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小镇,再也没有见过那片被洪水淹没的土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哥哥发现和男朋友开房,这个白痴竟然还敢威胁我要告诉爸妈!(兄妹老梗,但我爱看▽)本文主角均已成年,具体几岁读者自定。...
桑宁终于回神,悄悄离去。她慢慢挪回偏房,小心清理了下身子,便上了床。挨了板子,桑宁只能侧躺着。...
双男主,接受不了的同学,请及时避坑!(轻玄幻系统娱乐圈追妻火葬场甜宠)(书里会借鉴一些时下流行的歌曲,请各位看书的朋友勿喷!)沈星眠本是神界战神,献祭了自己开启了灭魔大阵,他自己,自然也就是个化为虚无的命。但在他漫长且无聊的生命中,为了打发时间,就改造了自己还没有成为神的时候,无意间得到的一个系统。也正是因...
神开启了诸天大逃杀游戏,随机被选中的人将会被送入战场,迎接来自诸天世界的杀戮者半兽人,吸血鬼,外星入侵者,奥创机器人或者被杀死。或者活下来,得到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