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7章两猪头,亲娘都认不出
尖叫声太大,也过于凄惨。
先被值夜的民兵听见,之後迅速传遍全场,片刻时间就乌泱泱赶来一群看热闹的人。
“咋回事啊?”
“是不是偷人被抓了,是不是是不是?”
“嘿,还别说,好像真是一男一女啊!”
“啥呀,听说是搁地里偷花生,被狗追呢!”
这年代没啥娱乐,但凡有点热闹,分分钟就能衍生出八百个版本。
衆人叽叽喳喳不停,越说越激动,但惨叫声还响着呢,一时也不敢靠近了,只踮着脚远远瞅着。
好在没多久,民兵队几个壮小夥子,就提溜着昏过去跟死狗一样的两人过来了。
大夥儿里有那家境不错的,拿着手电筒。
几束光都照过去,可算让人看清楚倒霉蛋儿的样子了。
“嗷嚯嚯!”
“哎妈呀!”
“嘶……娘咧,咋整滴啊,也太惨了吧。”
“这怕不是两个棒槌,马蜂窝都敢捅!”
只一眼,衆人就被两人的惨样惊得龇牙咧嘴。
头不是头,手也不是手了,红红紫紫肿的连眉眼都快看不见了。
那样子说猪头都不够,得像发面一样发过的猪头猪蹄子才堪堪抵得了。
“谁家的二傻子啊?肿成这德行,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来吧?”不知是谁好奇的问了句。
“行了行了,不是咱农场的人。”却是一个民兵小队长说道,“都别围着瞅了,赶紧都回家睡觉。让让,都让开!”
他一边说一边赶人。
“别介啊,着啥急!二柱子,你知道这两人是谁啊,快给大娘说说!”
“就是就是,快说说!”
被喊二柱子的小队长脸一黑,“说啥说,赶紧都让开,要是耽误了送卫生所,出事了算谁的?你们负责不?”
他们负责,那咋可能!
衆人一听这话,赶紧让出了一条路。
但也不走,就跟在後面,这是还想去卫生所接着看热闹呢。
可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大娘突然拍着巴掌兴奋的大喊一声,“哎呀,我想起来了,这个丶这个女的,不就是前两天大闹了猪圈的劳改犯吗,叫啥珍珍还是唧唧?她那身衣服,我记得真真儿的。”
她话音刚落,旁边又有个人惊声:“啊对,俺想起来了,那个丶那个男的,的确良半袖,不是中午跑苞米地里的小夥子吗?好像是女劳改犯的弟弟?”
于是虽然肿成了猪头,但还没送到卫生所,池砚彬和池珍珍的大名就响彻了整个农场。
纺织厂,家属院儿。
“嘀铃铃!”
客厅里,电话突然响起。
保姆马婶子磨蹭了一会儿,才骂骂咧咧从床上爬起来。
她中午那阵儿贪嘴,吃了两块西瓜。
结果好麽,半下午就开始跑厕所,一趟接一趟。
果然老话儿说得对,秋天的西瓜真是不能多吃,吃了就蹿稀。
“喂,哪个?”她语气不好的问。
“你好,是池珍珍和池砚彬的家吗?我们是城郊农场的,他们……”
“转错线了吧,咱这是蒋家。”马婶子闹肚子闹的两腿发软,这会儿还睡的迷糊呢,也没听太清,“哐”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