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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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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礼後退了几步,身体撞到了桌子边缘。
桌上摆放着的花瓶被他突如其来的撞击变得摇摇晃晃,他想要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强装镇定,可再一次闭眼眨眼时,那眼球却是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听到了眼球的声音。
[你在害怕麽,不自量力的人类。]
[她喜欢你又如何?还是无法与我媲美。]
……
眼球在时砚礼的面前炸开了,就像是天女散花般,巨大的血球迸裂,他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溅了满脸的血。
时砚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
我察觉到了哥哥的不对劲,可他除了面色惨淡点外其馀一切如常。
我不解的望着他越发苍白的面容,只以为是蛋糕坏了。
收起了叉子,我凑到了时砚礼面前,不解的开口:“哥哥你的脸色好差,你怎麽了?”
伸手在他面前使劲挥了挥,可哥哥的眼眸就像是无法聚焦般瞳孔还是往外扩散的。
我知道这会儿不能彻底惊扰他,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蛋糕叉又被我放回了蛋糕表面,望着内里夹心流淌出的粘稠草莓汁,不由回头看向了时砚礼。
不过好在他很快就从无尽的幻想里回过神来,长舒出一口气後,时砚礼合上了笔记本。
他仍旧心有馀悸,手轻微颤抖着,只是擡头朝我露出了个自认为柔和的微笑。
“安安,要不要去超市买点东西?我看冰箱里已经空荡荡的了。”
我自是满口答应。
“好啊。”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出门,因为出门的准备实在是繁琐,不过时砚礼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秋冬的天气,温度不会很温暖。
我看着床上时砚礼给我准备的衣服,就知道他打得什麽小算盘。
偷偷摸摸准备的情侣服装,色泽与款式很接近,也非常保暖。
时砚礼的身材本就很好,穿什麽衣服都不会显得违和。
处理好一切後,我自然的牵起了时砚礼的手打开了房门。
无意识的瞥了一眼对面,大门紧闭,看来裴叙晚今天应该不在家。
时砚礼的掌心干燥温热,也没有起初的冰冷。
我注意到他的左手边还提着那过分笨重精致的蛋糕礼盒,礼盒的绸带不知何时又被他重新系上了,蝴蝶结歪歪扭扭,随着他的晃动礼盒内发出沉闷的声响。
“哥哥要将它们丢掉吗?”
我在时砚礼的掌心调皮的挠着痒痒,又若无其事的问道。
“对。蛋糕不好吃了就该丢掉,安安想吃什麽就去超市里买吧。”
时砚礼神色如常,他又将礼盒放在了地上,缓慢俯下身替我系起了散开的围巾。
一圈一圈缠绕过我的脖颈,鼻尖对鼻尖靠近的距离,我能感觉到时砚礼的呼吸。
他有些害羞,不敢与我对视。
但我踮起脚尖又环住了他的脖颈。
我们围着两根相同的围巾,柔软的触感传遍全身,我在昏暗的楼梯间轻轻吻住了他。
温热甜软的舌尖侵入口腔,带着点生涩与笨拙。妹妹在亲吻自己时就像是初生的幼兽,毫无章法的吻着,还要蹭着自己的脖颈,黏黏糊糊的在喉间溢出几声泣音。
口腔已经全权敞开,我咬住时砚礼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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