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她提出“亲我一下”,是指“亲我脸颊一下”就可以,也算是治疗一下他的心理阴影,没想到他上来就吻住了她的嘴唇。微凉的嘴唇。温柔的接触。清冽的气息。没有对抗、也没有冲突。和前两次的亲吻完全不同。一向好色的她,这个时候应该搂住他的脖颈,好好地回亲一波,尽情享受这个大美男。可大脑像是突然宕机一样,根本动不了。片刻之后,裴景舟却是淡定地回身,望着她问:“可以吗?”声音忽然温柔又有磁性,江照月脸颊瞬间爆红,她也感受到了烫意,顿时难为情地趴到枕头上,闷闷地大喊:“可以啦,可以啦。”裴景舟一愣,没想到江照月是这番表现:“你怎么了?”“没怎么!”裴景舟上前一步,为她盖上被子:“别受凉了。”江照月脑袋往被子缩。裴景舟便道:“那我去上朝了。”“快去快去。”江照月催促。裴景舟忽然发现她耳尖通红,目光微微一滞,接着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出来卧房,直直离开临华院,来到前院马车前,忽然停了下来。裴敬跟着停下来。裴景舟鬼使神差地摸摸嘴唇,回想到江照月害羞的模样……他不自知地扬起嘴角。裴敬见状一惊,顿时眼神锐利起来:“二爷,马车有问题?”为一个男人裴景舟闻言转向裴敬:“什么问题?”“二爷,你刚刚对着马车笑……”二爷不苟言笑,一笑必是有问题,所以裴敬以为有人在马车上做手脚,要对二爷不利。“我笑了吗?”裴景舟问。裴敬点头:“笑了。”裴景舟不相信地问:“我笑了?”“二爷你现在看起来就挺开心的。”裴景舟脸一沉。裴敬立马低头。“赶车。”裴景舟提起衣摆,姿态优雅地上了马车。“是。”裴敬跳到车辕上,立马赶车。裴景舟坐到马车里,嘀咕一句“我好端端的笑什么”,一低头看到桌上摆放的竹筒。旋即想到江照月一脸满足地喝光了青菜鸡蛋粥。他试着也喝一口。平时不觉美食美在哪里,今日却觉得这粥格外美味,嘴角再一次不自知地扬起。江照月依旧趴在床上害羞。害羞着害羞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脑子里第一次想到的就是和裴景舟亲吻的画面。她都强吻、强摸、强撩过他,今日好不容易骗他一个主动的吻,结果居然害羞了。真是时刻掉链子!白白错过了一个占便宜的机会,以后再想和他亲亲,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懊恼地“嗷”一声。香巧在房外听到,便唤:“二奶奶,你醒了吗?”“醒了。”江照月道。香巧端着药进来:“二爷交待,二奶奶醒了就要喝药。”“我已经好了。”江照月道。“可是……”香巧顿时不敢说什么。江照月见状,知道香巧又害怕了,便道:“拿来。”香巧连忙上前。江照月立刻闻到一股子苦味儿。她取出勺子,放到托盘上,一手端起药碗,另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光药汁。香巧赶紧递上蜜饯。江照月接过来就塞进口中,但还是苦的打了个激灵,抬眼望向香巧:“好了。”以前二奶奶做姑娘时,喝点药,总要打骂几个丫鬟。这次居然真的爽快地喝光了。香巧终于相信了江照月数日的那句“以后我不会再打骂你”,心里不由得喜悦,越发喜欢现在的二奶奶,问:“二奶奶还要睡一会儿吗?”“不了,我起来吧。”江照月昨天下午睡到现在,睡的饱饱的了,她想出去走走。今日不算冷,但香巧给江照月穿得不少。江照月明白她的好意,也没有说什么,走进院子,呼吸到新鲜空气,晒到暖融融的太阳,浑身舒坦。“二嫂!”这时候裴衡和裴思静出现在临华院门口。江照月惊喜:“你们怎么来了?”“听说你生病了,现在怎么样啦?”裴衡今日终于没有抱着颗藤球,快步跑到江照月跟前,昂着小脸道:“二嫂你看起来,看起来憔悴啊。”“二嫂,你现在怎么样了?”裴思静走过来问。“已经好了呀。”江照月笑着道。“真的吗?”两个孩子一副很担心的样子。“真的呀。”江照月拉着他们坐到院中的石桌前。香巧连忙拿来垫子给她垫上道:“二奶奶,石凳凉。”“对对对,坐垫子上。”裴衡连忙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