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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脚趾去勾他的腰带。希欧多尔下意识捉住作乱的脚,足踝纤细,被握在掌中,顺着足背向上看,在满目的白里有一抹晶莹濡湿的红,突兀地撞进眼底。
骑士开口,喉咙像生了锈,说出自己都听不真切的话语。他为冒犯而道歉,即使语言是如此苍白。
解开腰带的手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手,青筋虬结的性器打在小腹上,头部已被它本身分泌的液体湿润。他握住跳动的性器,将之对准满是爱液的晶莹湿润的狭缝。
艾西将双腿环住他的腰去迎接。肉柱顶在花阜上时,小穴收缩翕动,兴奋地吐蜜,双腿缠得更紧,交合处相接,性器将白丘顶得凹陷下去。
软。
软得像陷进蓬松的奶油面包里。那处地方那样窄又那样嫩,总疑心再往前就会让它受伤流血。
艾西手脚一同抱住他,缠上去。穴口吮住头部,一缩一缩地要将它往里吞咽。
喉结滚动,骑士更为紧绷和僵硬,阴茎却一寸一寸地往里没入,这具身体已在意志驱使之外。
水流不止,沾湿柱身也充作润滑,性器就着水液,进入了一半。穴口被撑得发白,仍不止餍足。
艾西抓着他上衣的下摆,眼角沾着泪珠,呼吸紊乱,却仍在催促她继续。
全部进来。
她躺在月光下,长发散开,睫毛簌簌颤动。
目之所见,耳之所听,鼻之所闻。
希欧多尔在月光下曾有过这样的梦,在远离圣都的许多夜晚他都在做这样的梦,他用鲜血和骸骨将梦境填满,可肮脏的欲念仍如影随形地缠绕,是他梦里唯一一件温暖的未沾血的事物。
内里层叠的肉褶在亲吻他,湿漉又黏糊的吻。他克制着一入到底的欲望,弯成弓背的脊背紧绷,小腹坚硬如铁,与最凶蛮的渴望搏斗,忍耐得连呼吸都凝重。
他克制着沉腰,继续往里,阴茎破开泥泞与湿滑,抵达未至的深处。他只看着艾西的脸,如果她流露出痛苦,他便立刻退出来。
艾西轻咬下唇,眉头微蹙。
那是痛楚幺?
不是。
她的双腿还紧紧缠在腰侧,当她张口喘息,骑士未能从中听到疼痛,他只知道里面在吞咽他,像蚌肉一样,水液淋淋。
他探到了底,窄窄的阴道已被他严丝合缝地填满。里面湿热柔软,窄小得只能将他勉强容纳,却又像是能包容他的全部的灵魂。
里面在绞着他,吸着他,痒意深入骨髓。他被本能驱使着向外撤,然后再缓慢向里。为了维持这轻缓的研磨,汗意沁湿后背。
进入,出去,再进入,换取反复摩擦中的快意。人们用一个词来概括这行为,他们用肏。
他想立即跳入冰冷的溪水中,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肏她。
魅魔的印记被他顶得凸起,艾西面色潮红,眼前泛出朦胧的雾气。
希欧多尔明白,教皇一定会处死他。
但那无关紧要。
艾西摇晃腰肢,这动作太轻,她擡手摸上他的脸颊,轻声唤道:“重一点,再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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