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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软的大腿之间是白色的丘与粉红的蕊,缝隙里流出晶莹潮液。属于女体的气味新鲜而温热。含苞的小花绽开在他眼前,低头便能够亲吻。
性器因这念头而勃勃跳动,兴奋得无以复加。艾西隔着被撑得紧绷的布料踩在阴茎上,困惑地看着他。
为什幺还不放进来。
“这样不对。”骑士哑声说。
哪里不对?她无声地问。
——这是为了救她。
——这是为了一己私欲。
“我很抱歉。”希欧多尔说。
艾西不知道他为何要道歉,但骑士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向下,于是兴高采烈地去迎接他。
艾西喜欢骑士掌心的温度,低声哼哼两声,用足弓去揉弄他的性器,那东西被她拨弄得愈发狰狞且兴奋,隔着布料,顶端渗出液体,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弄脏她的皮肤。
春夜有风吹过溪流又吹过他们,世界在眼前摇动,草地在摇晃,溪流在摇晃。
心神摇动,连视线都随之摇动。
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骑士维持着仅存的自制,探入阴阜摸索,腿根处皮肤实在太细又太嫩,他只触到一片滑腻,手指陷在其中,呼吸为之一滞。
他可以让剑锋刺穿蝉翼,到了此刻却如此笨拙而战兢。
艾西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引他去碰触。骑士的手修长白皙,不像握过剑,也不像杀过人,指节探进一片暧昧不清的濡湿里,不知是触到了哪一处,他听见艾西呜咽了一声,湿意在指尖蔓延开来。
希欧多尔看见她同样潮湿的眼睛,含着一层薄薄的眼泪,目光又诚实,又不加掩饰。她抱住他的胳膊,神情像壁画里的圣母抱着天使赐下的救赎。
好像他就是他的救赎。
骑士不能去看,仿佛看一眼就会将克制与理性全部抛却。他把视线投于波光粼粼的溪面,而耳畔听见缠绵的水声。
溪畔的虫鸣与鸟声,流水与风声,那些声音在他耳边忽然都弱得不能觉察。他只听见微弱的,自他指尖搅出的声响,艾西轻声喘息,就像喘在他耳畔。
指腹陷进细嫩的肉里,被浅浅地吮住。
口舌干燥,穿过树梢的夜风停在此处,就此寂静。
他仿佛看见指尖有粉白的花苞绽开,微微动了动手指,听见更多的水声,艾西轻声低吟。
她细细的手指按在他的指节上,不知又碰到了哪里,发出泣音般的呻吟,踏在性器上的脚趾蜷缩起来,像隔着棉花被猫爪挠过,细密发痒。
那处的肉实在太嫩,一碰就要流水,用力就会受伤。
头顶是一轮月,差一点就要圆满。
浴室潮湿的水汽萦绕鼻尖,草木清香提醒他此处并非幻境。
指腹切实触着层叠的软肉,女人的香气如袭,是铺天而来的避不过的箭雨,总有一支要扎穿他的胸口。
艾西“哈”地低呼,眼角湿润,花阜也湿润。涌出的爱液顺着骑士的指背留下,软肉抽动,一张一合地含着手指。
“不够。”艾西委屈地说,用足底揉了揉他硬得发疼的性器,“我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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