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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家老宅。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里,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啜泣的声音。涂存躺在床上,脸色难看地看着汇报的保镖:“人还没有找到?!”保镖恭敬地弯着腰,却是一脸难色,“还、还没有……”坐在床边拿着手帕擦泪的漂亮女人抽噎着,闻言哭得更大声了,“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悠儿还那么小,他还是只没有学会化形的小白兔呢,就被人给偷走了呜呜呜……”“我的悠儿啊,长得那么可爱漂亮……要是被人偷走给做成了麻辣兔丁可怎么办呀呜呜呜……”兔兔就要亲涂存为了在床上跟女人快活,吃了禁药伤了身体,现在只能被迫躺在床上养病。可没想到麻烦事一茬接着一茬,简直快要把他给烦死。“你别哭了!吵得我头都疼死了!”涂存脸色难看地呵斥女人。女人被这话吓得哭声一滞,眼眶里还含着泪珠,就那样委屈又可怜巴巴地望着涂存:“老爷……”女人名叫封甜,因为长得甜美可人被涂存娶回家当了小老婆,只可惜涂存喜新厌旧得极快,封甜刚生下儿子就被涂存嫌弃冷落了,只能一个人呆在老宅的小院里带孩子。涂家家大业大,封甜一个人带着儿子涂悠,日子也过的颇为自得。倒不如说,没了涂存这个老男人在身边,她甚至还觉得惬意不少。只是没想到一星期前,涂悠就莫名地消失在了小院里,封甜翻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找到自己的小白兔儿子。无奈下只好告到涂存面前,希望他能派人出去寻找。涂存的儿子女儿众多,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只是事关家族颜面,不能坐视不理,还是派人出去找了。但没想到整整一周过去了,涂悠竟然杳无音信,涂存派出去的人连根兔毛都没见着,这可是大大的打了他的脸!封甜见涂存黑着一张脸不说话,伸出一根手指去拉他的衣袖,又哭哭啼啼起来:“呜呜呜……老爷,悠儿从小身体就不好,迟迟未能化形,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他呀……”“要不还是报警吧……警察肯定会有办法的呜呜呜……”涂存听到警察两个字,立马厉声打断:“不行!绝对不能报警!要是这件事被有心人宣扬出去了,我们涂家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封甜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可要是不报警,我的悠儿可怎么办啊……”封甜声音凄厉,垂着的眸子里却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这老不死的东西,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这么狠心,原以为眼泪攻势能让他心软,没想到屁用没有。涂存看着封甜,面色和缓了一些,终究是伸手替她擦了擦眼尾上的泪水:“放心吧,我加派了人手去找,相信过不了几天就能有消息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涂存又抬头看向床尾站着的保镖,“还不滚出去找人?!我养你们不是让他们吃白饭的!”“是!”保镖朝涂存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立马离开。封甜用帕子擦了擦脸,朝涂存勉强一笑,“那老爷,你好好休息,我也出去了……”这老东西是不能指望了,再待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涂存用手指捏了捏疲累的眉间,另一只手摆了摆:“出去吧,有消息我会立马告诉你。”“好的,辛苦老爷了。”封甜从椅子上站起身,又贴心地用手帮涂存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离开了卧室。出了卧室,侯在门口的男人立马给封甜递上了一张打湿了的帕子。封甜抬手接过,将脸上刚才涂存触碰过的地方都一一擦干净,又里里外外将手给擦了一遍,这才将帕子扔回给了男人。“恶心死了,老不死的东西。”封甜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迈开步子下楼,“不能指望那老东西了。曾以,你这边也没有查到悠儿的消息?”被唤作曾以的男人闻言愧疚地低下了头,“夫人,暂时还没有小少爷的消息。”“悠儿消失的那天,老宅里的监控竟然莫名全部都坏了……”封甜冷笑一声,“这明显是有预谋地绑架了悠儿……呵呵,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贱蹄子在背后搞鬼。”封甜停止下楼梯的脚步,转身看向身后跟着的曾以,沉声吩咐:“打电话给涂苏,就说我有事情要找拜托他,条件随便他开。”曾以颔首恭敬应下:“是,夫人。”华艺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涂苏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将签字笔轻轻放下,今天的工作总算是处理完了。他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时针指向下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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