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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听着他们之间情意绵绵之间的话,不屑的撇撇嘴。真想提醒提醒那渣爹,好好睁开你的渣眼,看看她那双手有没有碰到那枷锁再说吧!袁欢蕊见状,也快速过去假装拖起另外一边,满脸疼惜。“爹爹,您真是受苦了。只怪女儿力气不够大,不像妹妹从小就活蹦乱跳的,不能替爹爹分担多少,只能尽量尽到绵薄之力了。”“蕊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本就还小。哎,都是爹爹无能,让你们母女受苦了。至于你妹妹,以后不提也罢。”“好,以后女儿不会再提!女儿只是心疼爹爹罢了,要是我们做女儿的能多分担一分,爹爹就要轻松一点点啊!”这话说的十分熨烫,把一个孝顺乖女儿演绎的淋漓尽致,把袁携勇感动得无与伦比。要还是以前袁家大爷的时候,此时的他早就又赏给这个女儿一沓银票,或者一家店铺,让她收着以后当嫁妆了。只可惜现在他除了表扬一声乖女儿之外,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都没有了。只有欢颜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还真是好一副一家三口父慈女孝,其乐融融的景象,就看你们这样的能坚持多久?能坚持多久?就算母女俩只假装碰碰那枷锁,并没有使上多重的力,但是那姿势实在太过别扭。流放路上被人害了的小姑娘(十五)让走路本就吃力的她们,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更是手腕酸痛。再加上一双很少走路的腿,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早就已经重如灌铅。让母女俩都不约而同的把手变了方向,不再是托起枷锁,而是拖住了枷锁的一角。这样反而增加了袁携勇的重量,让走路本就艰难的他更是开始踉跄。一行人都暗暗祈祷,衙役们快点开口说可以休息了。然而那些衙役可没那么好说话,他们还急着把这些犯人早日送到岭南,好早日回去交差咧。就在大家身上的衣服干了湿,湿了干,周而复始,不知道汗湿了几次之后。好不容易太阳终于下山了,身上也没那么热了,衙役们也硬是让大家再赶了一个时辰的路。直到看到了驿站,大家也松了一口气。自有衙役下了马去驿站交涉有空房间之后,才挥舞着鞭子大声喊道,“今晚大家伙运气好,可以到驿站休息。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不得出驿站门,否则一律当逃奴处理。”然后看到衙役们给前面几家人男人们的枷锁都开了,并且都熟门熟路的,要到了一间或者几间房。袁家父子都对视一眼,想着总算能轻松一些了,可等轮到袁家的时候,那些衙役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们。这袁家人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驿站的院子内。其他人,也都在他们的屋子里探头探脑一番,又都事不关己的关上了房门。还是袁携勇毕竟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也知道自己这是犯了那些忌讳了。厚着脸皮,拖着枷锁凑到衙役他面前,谄媚的问。“官爷,请问我们这今天晚上该住哪里?”那衙役早就等着袁家人上门了,因此倒也没有太过给人难堪,只不屑的撇撇嘴,“住哪里?不是给了你们地方了吗?”“可,可这这没有瓦片遮身,晚上要是下雨什么的……”“那又关我们什么事?”“可可,小的看其他人都都有房间,能不能请官爷通融一二?”“其他人的房间,可是五两银子一间,你看你们要几间?”“啊,不是说驿站的房子是免费的吗?”“那也不是免费让你们这个犯人住的呀。”“行了,行了!要还是不要早点开口,爷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来耗。不要的话,你们就带着枷锁在这院子里待一晚就是了。要的话就快点给银子,我们好给你们去掉枷锁安排房间。”袁携勇听说还能去掉枷锁轻松一晚,于是赶紧躬身道谢收,“谢谢官爷,谢谢官爷,小的这就回去跟家父商讨一番。”最终,父子几人商量过之后,他们只要了一间房。一是与女眷分开他们不放心,二是商人啄利,老爷子可不是个什么大方的人。再说了,这才头一晚就光房子就要五两银子。老爷子也猜到,想要吃的,药物跟水洗漱,估计也离不开银子,这一路还有那么长,因此也是想着能省则省。那衙役见老爷子确定他们只要一间房之后,不屑的瞥了几人一眼,嘟囔了一句,“还说是什么苏州首富呢,做事这么吝啬!”老两口瞬间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他们作为苏州首富,就连县太爷平时见了他们,也不会太过趾高气扬,毕竟衙门有个大情小灾的,还想要他们家掏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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