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一落,众人猛然反应过来,纷纷朝余南叶的摊位跑去。“小老板给我来三斤!”“我也要三斤,不不、我要五斤!”“我也要五斤!”众人蜂拥而至,场面一片混乱。幸好有陆柘景在旁维持秩序,否则他们这个小摊子,还不得被这些人挤垮。余南叶手脚麻利地给人称黄豆芽,“好勒,你要的三斤,诚惠二十四文。”“这是你的五斤……”余南叶快速称重,陆柘景在一旁取黄豆芽递给少年,收铜板,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二十斤黄豆芽,很快售罄。很快,就有听到风声的人纷纷赶来。他们赶到时,正好看到余南叶在收拾,忙问:“这位小哥,可还有黄豆芽?”他们从旁人嘴里听来,这种吃起来脆嫩的菜叫黄豆芽。余南叶看着几名穿着简单的小哥,猜测他们是镇上富户人家的小厮,便笑着道:“不好意思,几位小哥,咱们家的黄豆芽已经没有了,各位下次再来吧。”一听还会卖,几人松了口气,“小老板何时再来?”几人应该买得不少,余南叶想了想,这次的黄豆芽被他全部带来,剩下的黄豆还未进行发泡,目前就只能等绿豆生长发芽。按照爹爹手札上记录的,发绿豆芽和黄豆芽的时辰差不多,四到五天即可,三天后他又能来镇上卖绿豆芽。余南叶说:“三天后我还会再来,到时候各位可以过来购买。”三天不长,几人听后,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如此一来,他们也可以回去复命了。几人和余南叶说了几句客气话,便离去了。陆柘景收拾好东西,两个竹篮被他一只手拎着,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住少年。余南叶感觉到手心的干燥温热,微微怔了下,却没有抽开手,而是红着耳尖,一点点慢慢地回握住阿景。没被甩开,陆柘景心里松了口气,开口时语气不自觉柔和,“走吧,不是还要买竹?”余南叶点了点头,自己竟将此事抛之脑后。太不应该了。余南叶反思着,跟着阿景来到一家材料铺。铺子里除了伙计,还有几名客人,看样子都是来选购木料的。一名二十出头的伙计热情接待几人,另外一名年纪偏小的伙计看见他们后,立即迎了上来,也不管他们身上穿着什么,十分热情的招呼,“两位客官需要什么?我们店的木料是镇上最全的。”余南叶还没开口,陆柘景先一步道:“店里可有竹?”伙计连忙回答,“有的,客官想要什么品种的?咱们店里有云竹,毛竹,山竹,水曲竹,巨竹,斑竹,紫竹,箭竹等等。”余南叶听得瞠目结舌,原来竹子分了这么多种,林家村后山常见的是又高又长的竹子。村里人说用这种竹子编竹篓,能用上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村里人将那种竹子叫毛竹。此时听伙计说起毛竹,余南叶不假思索选择毛竹。“麻烦这位小哥给我们两根毛竹。”余南叶说着看向阿景。陆柘景是见过这些竹子的,闻言朝少年点了点头。他不仅见过一般的竹子,也见过名贵的湘妃竹、龟甲竹、金镶玉竹,还见过可以食用的箬竹。然而听着少年说毛竹编的篓子结实耐用,用上几十年都不会坏等等,絮絮叨叨的话,陆柘景听着不觉得烦,反而升起一股自己都不宜察觉的愉悦。余南叶买下两根毛竹,伙计按照他的要求分成几节,方便搬运。除了买竹,余南叶又去上回的铺子买了黄豆和绿豆。这家种子店在西北巷里,不仔细找很难发现。余南叶无意间发现的,此时他拉着阿景过去。陆柘景看着门木前挂着张氏种子的幌子,当即明白少年想做什么。牵着少年进了店铺。店铺不大,一眼望去能看到尽头,和其他满是伙计的店铺不同。这家铺子里只有个上了年纪的大叔,想来是这家种子铺的老板,他站在柜台前,看见两人后,笑容和蔼道:“两位小友想要什么种子?”余南叶想点洋芋、花生、但不知道有没有这些菜,一时半会儿没有开口,转而看向身边阿景。陆柘景知道少年有许多秘密,这些秘密不能朝外人道也,于是他“贴心”提醒,“先前还闹着说要种土豆,这会儿怎么忘了?”土豆是什么?余南叶以前没有听过这名字,听阿景提起,便对老板说要三斤土豆种。土豆虽量产,但那是在以前,现在一亩土豆都产不了一石。不过土豆耐放,且软糯可口,不论老人小孩都可食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