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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辞也懂“磨刀不误砍柴功”的道理,只是他不敢轻易被扣进度条。他张了张唇,刚想跟谢易书说什么,就被一个前来聊天的同学打断。人在这种二选一的情况下都会优先忽视跟自己关系亲近的人。被忽略的谢易书,周围气压渐渐冷却。他最近都在乖乖听话,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不是说听话就有奖励吗?可为什么他连一个眼神都得不到?这么多人围着,真的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万一渴肤症怎么办?谢易书的眼神变得幽暗偏执。他的手机相册里面都是雪辞的照片,睡着的,画画的,歪着脑袋的,仰头看窗外的……他最喜欢的还是雪辞主动发过来的那张。表情有点呆,嘴巴秾丽,唇珠鼓鼓。谢易书不知道是被谁亲的。雪辞有渴肤症,身边野狗一个接着一个赶不完,也许随便哄骗两句就乖乖把脸蛋凑过去了。要是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他一定乖乖听话。不会露出任何阴暗的念头。雪辞最近都神色恹恹。去餐厅的时候紧紧黏着谢易书,还主动问对方愿不愿意把另一个床铺留给他。谢易书惊讶:“可以是可以……你的房间漏水了吗?还是灯坏了?”雪辞沉默。并不是这些原因,而是他最近又收到了骚扰者的短信。内容一次比一次露骨,能准确地说出他每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吃了什么,说他裤子穿这么短都被人看到那里了,甚至说看着他的照片出来了。虽然知道这个骚扰者不会真的做过分的事,但雪辞胆子小,不敢再一个人住,于是跟谢易书提出这件事。“雪辞?”谢易书见雪辞不说话,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的脸色有点白,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不然午休也在我那里吧。”雪辞重重点头。他昨晚跟11商量这件事的时候11找到了系统漏洞,去别人宿舍午休的话不扣进度。这样他也不用强忍困意。两人原本就是室友,住在一个房间也没什么不方便,只是空间变得更小一些,一起在洗手池边洗漱时,胳膊需要紧紧挨着才能挤得下。谢易书很有安全感,雪辞偶尔再收到消息时,也没之前那么害怕了。然而他太不谨慎,并没有察觉到,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谢易书的视线永远长久凝望着他,落在他慢吞吞刷牙时露出的粉色软舌,亦或洗完澡后在床檐上晃来晃去的小腿。平稳的生活在某天午休时中止。一阵酥麻的热意涌上脊背,肆意蔓延至全身,让雪辞呓语出声。他无意识抱住软绵的被子,来回翻身,很快,整个被子都沾染了清甜的苍兰香气。好难受……雪辞是被11叫醒的。坐起来的时候,他还因为渴肤症带来的酥麻感而缩成一团,圆润的脚趾无力瞪着,将床单踩得皱皱巴巴。系统小球见宿主难受到皱在一起的小脸,急得到处乱扑腾着翅膀,很快,它就发现了可以利用的人。【宿主!谢易书还睡着,您要不要偷偷碰一下?】雪辞的视线由于眼中水汽而变得模糊,愣愣朝谢易书的床铺上看去。alpha修长的身体占据了床铺的大部分,躺得很规矩,连衣角都没乱。战栗难忍的病症让雪辞无法再去思考“趁室友睡着后偷偷抱他”的这种行为道不道德,他接受了11的建议。松开满是热气的被子,雪辞下了床,莹润的脚趾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格外艰难。幸好谢易书的床离得不远,仅仅几步。雪辞坐在床边,被渴肤症折磨得眼尾泛红,藏在衣服下的皮肤都泛起一层桃粉色。他盯着谢易书,朦胧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于是试探性的小声喊:“谢易书?”对方没动,连呼吸声都保持着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雪辞没再犹豫,塌着腰,一点点凑到谢易书跟前。像是那种等待主人睡熟的小猫,平时不愿意靠近,在主人不知道的时候,动作很轻地跑来贴贴。等主人醒了,又装作无事发生。雪白的手掌附着宽厚的掌心,脸蛋也贴到谢易书露出来的脖颈处。渴肤症得到缓和后,雪辞舒服地舒了口气,眼中有片刻的失神,雾气弥漫更重。几秒后,他小心翼翼换了个姿势,让皮肤接触比刚才更彻底。靠得太近,谢易书“咚咚咚”的心跳声震得他胸口发麻。等做完这些,雪辞觉得很不好意思,稍微将身体撑起来。嘴巴正好对着谢易书的下巴。“我不是故意的。”雪辞的呼吸都带着热腾的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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