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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他跟看死人似的!也太可怕了!男生大概知道了雪辞身上的外套是谁的,也知道自己惹不起,迅速灰溜溜地转身,结果却过于紧张,脚不小心崴了下,直接撞倒了身旁的调色盘。雪辞听到动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身后抱起来。颜料盘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他转身。谢易书的上衣和手臂都被染上颜料,却还护着他的画。男生见状,立刻跟谢易书道歉,听到对方淡淡说了句“没事”后将盘子捡起来,又赔了颜料,才溜回座位。谢易书雪辞抱到干净的地方:“画板脏了,你先用我的。”雪辞朝谢易书的画看了眼,右上角被污染了一小块。而他自己的画却被护得很好。他发现,每次遇到这种事,谢易书完全没考虑过自己。“画板没关系。”雪辞拦住他,语气关切,“你……要不要先去换衣服?你宿舍分配了吗?我陪你一起去。”谢易书垂着眼:“好。”两人离开画室。谢易书的宿舍也在三楼,跟雪辞同一层。房间很空旷,放了两张床,其中一张已经铺好。雪辞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一件白色短袖出来:“要换这件吗?”“嗯。”谢易书用手卷着衣角,毫不顾忌地在雪辞面前脱掉上衣。雪辞愣了下。他倒不是害羞或者尴尬,他对于abo世界的性别区别还不清晰很正常,但谢易书这样讲究的人居然也不避开他换衣服。大概是跟他当室友当惯了,不需要在意。“雪辞?”谢易书突然凑近,燥热的呼吸都打到雪辞的脸颊上,又麻又痒,把那里的皮肤都弄红了。雪辞一时忘了避开,疑惑“嗯”了声。“我肩膀前两天打球受伤了,有点疼,碰不到颜料的地方,能不能帮我洗一下?”平时都是谢易书帮忙,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帮忙的机会,雪辞立刻点头,拉住谢易书的手臂走到洗手池边上。alpha比雪辞高许多,干脆蹲在阳台让雪辞帮忙擦掉颜料污渍。雪辞又是拿毛巾又是找沐浴露,来来回回地忙,丝毫没发现谢易书蹲下的角度,脸正好对着他的大腿肉。白皙,走路时软肉会晃,掐一下就能留下指痕。用力捏住,软肉估计会从指缝里溢出来。谢易书移开视线,温和地提醒着雪辞:“这边手臂还有。”“哦……好。”雪辞弄来了一盆清水,毛巾没彻底弄干,帮谢易书擦拭时会有水珠从宽厚的后背线条上滚落。他一直忙着擦掉颜料,这才想起谢易书刚才的话,关切道:“你肩膀现在还疼吗?”谢易书点头:“还有点。”“要我帮你按吗?”雪辞弯腰,手稍微用了点力气,“这里吗?”谢易书抿着嘴唇,身体比刚才更加紧绷,额角渐渐沁出了汗。他的声线隐忍:“能不能抱一抱我?”“嗯……”雪辞没想到谢易书会怕疼。对方很快站起来,身上还有没干透的水渍,抱着他的时候很大一部分重量都压过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雪辞被压得脸颊泛红,小口小口地呼吸。他感觉像是被什么硌到,很不舒服。雪辞很快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他难为情地碰了碰谢易书的后背,对方很快松开。“抱歉。”谢易书的嗓音低哑,“易感期才过,有点不适应,吓到你了吗?”雪辞虽然尴尬,但也知道这种情况很正常,摇头说没事。他的衣服被谢易书身上的水弄湿,对方帮他拿了两件新的换上。两人重新回到教室,有人已经将地面收拾好,还帮雪辞换上了新的画板。小风波就这么过去。雪辞没拿到积分,还等着这群alpha之后的挑衅。可在这之后,他们根本没再过来找他,只敢在背后瞪他,被他发现还立刻转移视线,气得耳朵都红了。雪辞觉得可能是谢易书的信息素很强,让他们不敢随意挑衅。这部分的积分没拿到,他有些失望,但也无法强求,便专心走剧情线。只是不能午休对于雪辞来说实在是件折磨的事,中午不睡,下午无法专注,他的眼皮跟黏了胶水一样,脑袋先是往下垂,随后一点一点,要谢易书及时托住脑袋才没有出糗。他不知道大家背后给他起了个外号——“困顿小猫”。由于名字和模样过于可爱,班上不少人都对雪辞产生了兴趣,也跟着不午休,趁机跟雪辞套近乎。他们问得都是画画上的正经问题,雪辞凡是自己知道的,都认真回答对方。“雪辞,你需要休息了,今天中午回去吧。”谢易书不止一次遇到雪辞打瞌睡,“休息好了效率才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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