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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早表现得满不在乎,其实根本受不了,受不了任何人碰贺非池,从前受不了,现在更受不了。贺非池的确花花公子名声在外,他每次来会所找的牛郎每次名字不重样,实际上一直只有一个人。唯独在会所昏暗暧昧的光线遮掩下,这份不被世俗认可的爱意才能见光。江早觉得大概只有死亡才能结束这一切,要不然他们只能在淤泥里像这样纠缠到死。“你应该要忘记我的,贺非池。”江早俯下身在光滑后背落下星星点点的吻,“忘记我,然后去过普通人该有的生活。”找一个oga,困在一个永久标记里,然后百年好合,儿孙满堂。贺非池偏不听,执意要换个面对面的姿势,稀里糊涂也要紧紧抱住江早。“江早,要我过这样的生活,我宁愿去死。”“我死了,你也不能活。”—江早效率很高,第二天就给裴铄找到了合适的心理医生,名叫徐苑,是个beta。电梯上楼,裴铄低声问江早,找的人靠谱吗?“徐苑给很多有钱有势的人提供心理咨询,从业经验相当丰富,”江早回答他,“而且也因为知道很多,万一她哪天泄露出去,多的是人找她算账,用不着你动手。”这算什么逻辑,裴铄侧过脸瞥了江早一眼,这alpha久违地又穿上了高领。每次都是贺非池和江早不知怎地闹别扭,贺非池开始频繁出去玩儿,江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然后开始经常性穿高领,情节总是如此熟悉。裴铄总觉得这俩够折腾的,这辈子大概就这样纠缠不清下去,直至其中一个人死掉。“其实,该来的人不是你,另有其人对不对?”并肩走在走廊里,江早冷不丁一句。裴铄脚步一顿,目光黯淡了下来,语气里也流露出些许难过的情绪:“嗯,过去很多事情得不到化解,一直积压在他心里让他总是没办法幸福。”“可是没有人应该背负另一个人的心理问题,打个比方,他有病是他的事,你想替他治他的病,其实你这样也有病,”江早说得直白且冷酷,“果然,谈恋爱的都是有病的。”裴铄却不以为然:“你太理智了,或者自以为理智,你这样会让爱你的人变成疯子。”江早目光微微一动,裴铄看着他:“你很清楚我说的是谁,你俩都别作了。”—徐苑早在心理咨询室等着他们的到来,江早给他俩互相介绍,短暂熟悉过后,江早就带上门将空间腾出来。心理咨询室只剩下裴铄和徐苑两人面对面。裴铄直入正题表明来意,他想给他的爱人求得治愈心灵的良药,不仅仅因为林司言总是推开他不相信他的爱,更因为林司言从来就不会好好爱自己。他能够感觉到,林司言并不想拒绝他的,但又无法摆脱内心强烈的不安,因为害怕裴铄迟早会离开而先一步推开裴铄,而在推开裴铄的同时他的内心也因此备受折磨。比起林司言爱不爱他、会不会和他在一起这些,他更在意林司言总是用过度的防御机制来折磨自己。徐苑认真倾听裴铄的描述,林司言拒绝爱的种种表现,以及林司言的原生家庭等等,斟酌了一会儿才道:“裴先生,我想您的爱人受原生家庭影响很深,很可能是恐惧型回避依恋,因为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你,所以必须先离开你,这样才能避免想象中的伤害。这是他的自我保护策略,不想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是先拒绝别人。”“是啊……”想到林司言拒绝时候的表现,裴铄眸色暗了下来,低声呢喃一句,“拒绝我的时候他一定也很痛苦。”徐苑点了点头,耐心分析下去:“是的,他内心深处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值得被爱,但又渴望被爱。同时也会觉得依赖、表达、需要以及自我暴露是很羞耻的。只要每次开始感觉到幸福,就会开始担心甚至恐惧,自己会不会搞砸、会不会突然就失去这一切。”“亲密关系是一面镜子,会映照出我们内心的情感,”徐苑顿了顿,续上自己的话,“我想你的爱人童年时候很爱他的父母,也很希望得到他父母的爱,但是事与愿违,他就会觉得是不是我不够好。就像您说的,他觉得自己对父亲来说是个负累,所以撒谎说自己在收养家庭很快乐,拒绝和父亲一起生活。他拒绝你,就跟他小时候拒绝他的父亲一样。”“当然,我猜测他可能也害怕自己伤害到你,他可能意识到自己对爱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会因此有很多类似妒忌、愤怒、怨恨之类的情绪,他不想让你看到这些负面情绪,所以推开你是他认为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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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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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