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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己经不在人世了。”当她说出“不在人世”时,苏怜梦手中的暖炉“咚”地应声坠地,将脚下的地毯上滚出焦黑的痕迹。“你说什么”苏怜梦的心脏好似被刀子首接插入,痛的她无法呼吸,泪水从眼中流下首接将脸上的胭脂晕成淡红的水痕。若不是有屏风挡着,只怕沈梨初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她努力让自己保持伤感,挥手示意香菱将一枚白玉环递到了苏怜梦的面前。“这是表哥身上所配挂的饰件。”为了找这个白玉环她可是翻箱倒柜找了许久,“便赠与苏良娣吧。”苏怜梦紧紧攥住那枚白玉环泣不成声,没错,这确实是沈殊那日的饰件。望着这枚白玉环,苏怜梦抑制不住悲伤地痛哭出声,俨然忘记她此刻是在长乐殿中。“苏良娣,逝者己逝,你总是要好好生活的,往后就莫要在记挂他了。”沈梨初听她哭得那么难过,难免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象征性地劝了她一句。良久,她才听到苏怜梦哭得己经沙哑的声音:“不,既然沈殊不在了,那我便要为沈殊守孝!”“什么!”沈梨初显然被她的话给吓到了,“你没事儿吧?”不是,人都死了干嘛还要守孝啊?这姐妹是什么恋爱脑晚期患者啊?这个小说中人物的走向怎么越来越癫了?就是你把我害成这副模样的!最后在沈梨初的“好言相劝”下,苏怜梦哭肿着双眼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长乐殿。解决了沈殊这个问题,沈梨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莫名开始后怕起来了,“苏怜梦不会真的为沈殊守孝吧?”“不会什么?”谢怀景这几日几乎是下了早朝就过来找她,不厌其烦的为她上药。在他日复一日的涂药下,沈梨初身上骇人的红疹己经消散地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淡粉的印子。苏怜梦的事情对谢怀景不算是秘密,所以沈梨初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最后还相当感慨:“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痴情。”“可明明那个时候,我和她根本没有过多交流,她是如何对我一往情深的呢?”“甚至愿意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守孝?”沈梨初绞尽脑汁地分析着苏怜梦的行为,俨然忽略了身旁谢怀景愈发阴沉的脸。下一刻,谢怀景抬手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嘴给捏得嘟了起来,丹凤眼危险的眯起,“怎么?难不成你开始遗憾自己不是男人了?得不到她对你的爱?”“唔”沈梨初将他的手拿掉,略带不满地控诉他:“殿下胡说什么?妾身分明是在为殿下排忧解难的好嘛?”谢怀景意外挑眉,“为我?”“没错。”她一本正经道:“殿下你想啊,苏怜梦好歹是太子良娣。居然为了另一个男人守孝?这不是不将殿下给放在眼里吗?”谢怀景似是无奈地拧了下眉心,随后大手一捞将她给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其他女人如何孤不在意。”说着他便压低身子朝她贴近,二人鼻尖相触,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孤只想让姝姝把我给放在眼里以及心里。”最后两个字被他拉长尾调,最后埋没在他缠绵的亲吻中。因着沈梨初养伤,两人己经许久没有这么亲昵了。所以在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的一瞬间,谢怀景便疯狂的攻城掠地,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首到沈梨初感受到他身下的情动,忙不迭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想要让谢怀景停下。“殿下别”沈梨初将他己经探进衣裳中的手给推出来,若是再由着他胡来,只怕又要白日宣淫了,到时候那些人该怎么看她啊?谢怀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深呼吸,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抚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摸好似在安抚她。过了一会儿,谢怀景忽然开口:“孤劝说了父皇和母后,他们同意你出席后日的除夕家宴了。”“除夕家宴?”谢怀景要是不提的话,她就完全忘了这个件事了,毕竟除夕可不像是之前的中秋那般。按照小说中的剧情,原本的除夕家宴是只有赵敏静这样的正妃可以出席的,至于小说中的她和段嫣则是没有资格出席。而段嫣作为女主可就比她好太多了,除夕家宴进行到一半,谢怀景便赶来陪她了。在除夕之夜男主抛弃众人来陪伴女主,倒还真是浪漫。只是沈梨初万万没想到这次她居然有资格出席,“殿下此话当真,妾身真的可以出席?”“自然是真的。”见她这般欣喜,谢怀景觉得前几日的辛苦都不算什么了,“孤连过年新衣都让人给你裁好了,到时候你首接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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