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一章
会议最後一天,课程下午提早结束,接下来是晚宴环节,尽情放松的欢乐时刻,所有人都喝得特别嗨,沈漫也被辰光的老板硬拉着陪了几杯,红的啤的都有,两掺之下头有点晕,找机会她偷溜出去,到外面吹风。
沿着水泥路走到操场,晚上没人,但操场中央摆着大小不同的箱子,沈漫有点疑惑,转念便想到什麽。
是烟花,辰光老板花了两万让沈漫他们公司帮忙准备的。
这些烟花......沈漫忍不住笑了声,她还报复性让林鸢上下楼搬了两次,那时她在林鸢心中一定是个十足的坏女人,或许现在也一样。
顺着操场围栏走到另一头,沈漫瞥见一个巨大的飞机模型,之前没往这边来过,所以没见到,她仰头向上望,夜空下的飞机模型看起来很有压迫感,让人望而却步。
“要偷飞机吗?”
沈漫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林鸢走过来,他换掉了教官的工作服,穿的是自己的衣服,黑色运动裤,白色短袖,都是最普通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感觉很不一样,干净,清爽,沈漫忍不住多看两眼。
“谁要偷飞机啊。”辩解因为偷看而延迟,她小声嘟囔。
林鸢忽然俯下身在沈漫耳畔闻了闻,继而皱了下眉,“喝酒了?”
“昂,辰光办晚宴,王总非让我陪着喝两杯,你在这干嘛?”
他掂掂手里的打火机,“等着放烟花。”
沈漫後知後觉两人的对话好正常,重逢几天来最正常的一次。
她忍不住身体前倾,想离林鸢近一些,奈何有点迷糊,还穿了高跟鞋,脚下一晃差点摔倒,还好被林鸢抱住,脸颊贴到他胸膛的一刻,沈漫闻到一股清新的味道,他从不用香水,应该是洗衣液吧。
“酒量一般就别喝了。”他说。
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打断长夜幻想,沈漫没好气地推开他,“要你管。”
“是,我管不了你。”
见沈漫咬着嘴唇不吱声,林鸢说:“秦校长让我准备了特産,给你和刘总带回去,是你拿还是让筱楠拿?”
“不用了,我一个本地人,刘总半个本地人,拿什麽特産。”
林鸢想起上午秦校长把他找到办公室说的话。
“你开车出去给沈总和刘总买点特産,挑贵的买。”
林鸢回了和沈漫刚才差不多意思的话,“沈总是本地人。”
秦校长笑了声,“傻小子,刘总走了,他管不着,你不想送点啥给沈漫啊?”
果然过来人什麽都懂......
思绪转回来,林鸢说:“秦校长一片心意,你要嫌累赘不想拿,我让筱楠帮着带回去。”
“行吧,谢谢。”沈漫觉得脑袋昏沉,“钥匙给我,我先回去了。”
林鸢轻笑一声,沈漫有点心虚,预感林鸢识破了她的小伎俩,果然下一秒他说:“你走的时候我见你拿钥匙了。”
沈漫眨眨大眼睛,装天真无辜。
“还惦记经书扣吗?”
“我拿了吗?”她伸手往包里掏。
林鸢的视线从沈漫脸上扫过,她迷糊的神情和以前一样,懵懂中带着一点可爱,让林鸢贪恋......
“听秦校长说你明天回爸妈家,不和筱楠他们一起走。”
“嗯。”沈漫想起什麽,“你在盛城哪来的亲戚?”
他扭过头去,“秦校长记错了。”
沈漫虽然有点醉,但不至于失忆,转念一想她马上要离开这里,有点难受,不想再和林鸢争吵,她指着操场,问:“几点放烟花?”
“还有半小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