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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桃神色恹恹,她面前的一碗饭看起来没怎么动筷子。“娘,我不想去铁塔镇。”“这是为何?”杨秀娘惊奇,她心心念念着搬离这里,铁塔镇是不错的选择,夜桃即便没有她这样大的执念,不过也一向抱怨村里穷苦,村里人粗鄙,怎么突然变了性子?“我能不能不搬走?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也可以的。”夜桃抬头,她脸色难看。“不行,”杨秀娘断然拒绝,“村里乱的很,你一个女孩子家,铁定不能一个人住在这里,我跟你爹都不放心。”杨秀娘语气坚决,夜桃不说话了,她重新低下头去,也不知是放弃了这种想法,还是在打别的主意。夜幽关心地问道:“二妹,你有什么顾虑,跟娘说说,娘会给你解决的,不要怕。”“我——”夜桃欲言又止,如此反复,她终于还是没再开口。“二妹,二妹!”喊了几次,夜桃都不搭理,夜幽没办法:“娘,搬家太累了,二妹可能是身子还没好,想多休息几天。”“早些搬走吧。”杨秀娘主意不变。夜桃无精打采地垂下头去。夜兰一眼就看出夜桃她根本没病,她也不拆穿,等着看她想出什么幺蛾子。深夜,一轮弯月高高挂起。夜兰趁着众人都睡着了,闪身进了空间。她一直记得今日会场上紫砂锅的事,熬完药之后,她不能把砂锅收起,眼睁睁看着会场上的人把它收走,原本在心中遗憾,谁知每过多久,她就感知到紫砂锅出现在了她的空间里。白日一直没有机会进去空间,因为心中记挂着这件事情,夜兰辗转反侧睡不着,趁着这会儿没人,正好可以去看看。进了空间夜兰直奔古屋而去,一打开门,夜兰惊呆了。半天之后,她激动地跑进去。这简直是一间宝屋啊,装满了宝贝。夜兰一一数过去,仿白铜鎏银龙形切药刀、葫芦榨药汁凳、戥子秤、参茸刨子、刻花捣药臼、白瓷脉枕、铜药鼓大中小号、熬药方铜锅、木药碾、青花研药钵、铜温药器,以及包含她之前见过的紫砂锅,和它身下的红泥小火炉组成的煎药套装,甚至还有一个刻着精致花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出诊药箱。这简直太棒了,有了这些东西,她正好可以在空间里炮制药材了。夜兰的克制住激动的心情,尝试着用意念控制药材。脑海中刚有这种想法,就看见成捆成捆的药材飞过来,切药刀开始“咔嚓咔嚓”的工作起来,紧接着是榨药汁、捣药臼、药碾、研药钵……一个接着一个,像是自动机器一样,就这样没有任何人操控,在夜兰眼前,一点一点地把药材炮制了出来。再见佟老人夜兰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一切不是幻觉,心中狂喜,这下子,她不仅可以批量生产药材,还可以批量炮制药材。在这个药材金贵的时代,夜兰仿佛看见大把的黄金、白银在冲着夜兰招手。她想,从今晚开始,她做梦都要笑醒了。第二日,杨秀娘在大门口欢喜地目送夜兰和白墨初一同离开。今日答应了杨秀娘要去铁塔镇买院子,白墨初自告奋勇地跟着她,说是他对铁塔镇熟悉,可以帮她相看,还可以帮她讨价还价。杨秀娘听见了,立刻就催着他们二人赶紧出发。夜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你真有找人在我家旁边盖房子吗?”“当然。”白墨初眼都不眨一下。“那太可惜了。”夜兰故作遗憾,“我们就要搬家了,以后不会回来了,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无碍。”白墨初笑得灿烂,“我在镇上也有房子,兰兰想我了,可以随时来找我玩。”夜兰一噎,有钱真是任性!到了铁塔镇,白墨初果然如他所说的一般,以几近严苛的眼光替她选房子,不是这个户型不行,就是那个地段不好,小于四间厢房的,白墨初直接不看。夜兰摸着怀里揣着的五十两黄金,心中惴惴不安。这是她刚跟刘义要来的,刘义那边还有医馆需要钱,她只能拿这么多。“呃,你都不考虑一下我能不能买得起的问题吗?”白墨初回头,拍了拍鼓囊的口袋,粲然一笑:“没事,我有钱。”夜兰咋舌,赶紧把怀中口袋掏出来:“我就这么多钱,能买多大是多大。”白墨初接过去掂了掂:“一般般了。”最终,在夜兰的强烈要求下,买下了一间三进三出的院子,在官府交了契约金,还剩下一百两白银。夜兰十分满意,她们的新院子地段偏僻,平常不会有人来打扰,正合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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