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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秀都快哭了,怎么办,是县令大人让他这么做的,他不想替县令大人背锅,他还没娶媳妇呢,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怕是娶不着媳妇儿了。他没头没尾的话说了几遍,刘义才总算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这孩子虽然身不由已,却也着实不懂事,一条人命,县令说不救,他就不管不问吗?刘义没好气说道:“去一边去等着,这位姑娘是个大夫,一会儿就把他救活了。”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夜兰已经把准备工作都做完了,接下来,夜兰从随身带着的布袋中掏出一根很粗的针,在男子手臂的穴位上连续扎了三针,紧接着,扔了针,双手在穴位周围使劲按了几下,把里面的血挤了出来。刘义瞪大了眼睛,好像夜兰的小脑袋里,总有不可思议的想法。很快,让他更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寻常人的血液都是鲜红的,然而眼下,在这个男子身上,夜兰挤出来的血液却是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又黑又浓稠,还带着异味。“这!”刘义暗暗记下了,等回头,一定要请教一下夜兰这究竟是什么疗法。挤出一两滴,夜兰就用布料擦掉,如此循坏往复,那块布料逐渐变成黑色,刘义定睛一看,那块布料居然是夜兰从身上衣服撕下来的一块。眼看着布料快要全部变黑,刘义急忙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递给夜兰:“夜兰,大伯这有。”夜兰接过就用,本来应该用干净的毛巾才对,没办法,条件不允许,只能凑合了,到时再给他开消炎、抗感染的药,内服外敷。很快,挤出来的血液逐渐变成了鲜红色,夜兰终于停了下来。她把用过的道具擦拭了一番,收回了布袋内,来参加医药大会前,她嫌木盒子碍事,就将它们都放在了布袋里带了过来。收拾好一切刚把布袋重新塞回衣袖里,躺在地上的男子哼唧了几声,逐渐转醒。看到他自己撑着地坐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元秀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他终于合上了嘴巴,一脸激动地冲夜兰说道:“多谢这位大夫,您简直是神医在世啊,这人突然倒在地上,旁边的人都说他死了,小的也以为他死了,没想到小神医您妙手回春,这就把他救活了!”“小神医可否告知您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平日里在哪看诊,若是以后小的生病了,认准了小神医您,绝不去看白墨初出现“简直就是打他们的脸。”夜兰看着面前犹自兴奋的少年,揉了揉眉心:“兄台,你是?”“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慕容辰一拍胸脯,颇为豪爽的说道:“在下慕容辰,我爹慕容错,你可能不知道他,他满身铜臭味,像你这样神仙一般的人物绝不会去结识的。嘿嘿!”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多了几分憨态。刘义“唰”地一下就挡在了夜兰身前,满脸戒备:“登徒子!离远些!”“啥?”慕容辰傻了片刻,连连摆手说道:“我不是啊,我可是铁塔镇中最正直的青年,我拳打刁民,脚踢恶霸,铁塔镇上的百姓都有目共睹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他一连退了好几步,怕距离过远对面听不见,他把手拢起来放在嘴边喊道:“小神医,我,我看你医术了得,想请你去我慕容家帮个忙,可——以——吗——”最后几个字他拉长了声音,扯开了嗓子喊,引得巷子口不断有人探头往里看。夜兰果断答应:“好,我去,医者本分,你可以离开了。”“啊?我还没说完呢?”慕容辰挠挠头,不解。耽误了不少时间,也不知医药大会那边结束了没有,夜兰想给瘦弱男子写个药方,又想起手边没有纸笔,好在药材不多,便耐着性子跟他重复了好几遍,确认他能记下来,和刘义迅速回了大会会场。从慕容辰身边经过时,他还想开口说话,夜兰瞥了他一眼,他立马闭紧了嘴巴。高台之上,县令心满意足了说完了最后一句,一挥手,立刻有人搬来了好几坛子酒和几叠子碗,一一摆在了桌子上。“本次医药大会即将圆满结束,接下来,请诸位共饮此酒,祝愿我们铁塔镇蒸蒸日上!”原来还有这一环节,怪不得方才的医师都没离开,等的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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