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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那同仁馆虽然强横,但又不是在铁塔镇独占一头,总有他们得罪不起的人,放心吧大伯,我自会想办法。”夜兰如是安慰道。“好。”刘义打起精神,笑道:“大伯相信夜兰。”县令兀自说得眉飞色舞,台子底下却没几个在听的。“宁溪!”这是一个女子半是无奈半是生气的声音,虽然声音压得极低,夜兰还是听到了。转头一看,果然是顾娇娇,她抓着宁溪的衣服,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跟我保证了一定会拿到冠军,得到奇草吗?为什么会这样?没有奇草,我们怎么救人?”宁溪许是觉得不耐烦,闭上眼假寐,不理会她。顾娇娇使劲拽着宁溪的衣服,怒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以你的天分,怎么会拿不到冠军呢?你是不是怪我了?怪我非要逼着你来?宁溪,我是为了你好,若你没有拿到奇草替他们解了毒,他们定会认定是你下的毒。宁溪,他们会打死你的。”顾娇娇言辞切切,就差声俱泪下了。夜兰奇怪,顾娇娇自称是宁溪的姐姐,宁溪似乎并不承认。宁溪终于有了反应,他粗暴地一把挥开了顾娇娇的抓着他衣摆的手,怒道:“关你什么事?”顾娇娇上一秒还在怔愣,下一秒就上手抓住了宁溪胸前的衣衫使劲摇,虽然极力克制语气,还是能听到她忍不住的委屈:“宁溪你个没良心的,姐姐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居然这么跟你姐姐我说话,你——”宁溪紧紧抓住了她的双手,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顾娇娇,我是给你脸了吗?”发病顾娇娇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默默地看了宁溪一眼,再也不作声。这时,人群的西南角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动静之大把在台上激情彭拜演说的县令都惊动了。他正投入地演讲中,忽然被人打断,心中不悦:“下面是怎么回事?”有人匆匆上台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就见县令的脸瞬间阴了下来。他嘴唇微动,说了一句什么,就见那人又匆匆下去了。没过多久,骚动停住了,县令继续开始没说完的演讲。夜兰直觉不对劲,她跟着刘义说了一声,就往那边挪去,刘义不放心,也跟了过去。原本喧嚣吵闹的地方已经恢复正常,看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夜兰寻了一男子问道:“大叔,方才这里出了什么事?为何突然吵闹起来?”那男子迷茫地看了她一眼:“俺不知道啊,俺看这边有空,刚过来的,在后头看不到。”“方才这里的人被赶走了?”“是啊是啊,”那男子认真点头,想了想,他又说道:“不过俺好想听见有人说死人了,死人了这种话,也不知真的假的。俺觉得应该是假的,真有人死了,那县令大人不会无动于衷的。”结合方才县令的表现,夜兰觉得也许真有这种可能。这时,她敏感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身后无人的地方传来的轻微的响动。夜兰心下疑惑,特地往偏僻一些的角落走了走,果然见到一双脚在地上滑行,他的身子被墙挡住,正被人拖着往巷子里去。“什么人?”她立刻出声喊道,脚下不停就奔了过去,刘义紧紧地跟在她身后。转了个弯,夜兰发现那个拖着“尸体”的人正是方才附耳在县令身边的人。而被他拖着的人,更眼熟了,这不就是第三轮考核坐在椅子上一直不说话的那个瘦弱的男子吗?元秀没想到有人会跟上来,他刚才明明已经把那一片的人都赶走了啊。见到夜兰,他立刻紧张起来:“你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这里,快离开,小心妨碍官老爷办事!”夜兰不说话,蹲下身来就开始给男子检查,方才她还不确定自己的判断,见到男子此刻的模样,她就已经确定了他究竟身患何病。刘义身为一名大夫,最不能看到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他虽然不认识生病的男子,却认出了元秀,联想到,联想到方才县令的表现,他已经在心里认定了眼前这个县令的狗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下他就骂道:“小兔崽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死没死你都不找大夫看看,就直接把他当尸体一样拉走,是嫌他死的还不彻底,想直接弄死他找个地方埋起来吗?”元秀不过刚刚进了府衙,在县令身边替他办事,很明显还没有什么经验,一见到有人出现看到了他所做的事情,便慌了神,嘴巴一个不稳,便什么都交代了。“不是我,不是我,是县令大人让小的这样做的,县令大人把他放出来给了他钱让他回家去,谁知他喜欢热闹赖在会场不走,结果,结果他发病了,县令大人怕打扰了会场秩序,便叫我把他拖一边去。小的也不想拖他,可是小的,小的扛不动他,我只能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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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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