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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林予安本能地抬手阻挡，奇迹发生了——她的手臂周围突然浮现出一层蓝光，与周临的精神防御能力一模一样。金属尖刺撞在蓝光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有趣。"莫衡的声音变成了电子合成音，"周临的精神印记。"球形舱剧烈摇晃起来，警报声大作。林予安趁机解开安全带，扑向控制面板。她胡乱按下一个红色按钮，舱门突然打开，狂风瞬间灌入。"你逃不掉的。"莫衡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下面的金属骨架，"桥接即将完成。"林予安绝望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塔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蓝光从下方射来，精准击中球形舱的推进器。爆炸的冲击波将林予安抛向空中。在坠落的瞬间，她看到一架伤痕累累的飞行器从云层中冲出，敞开的舱门处站着浑身是血的周临。"抓住我！"他的喊声淹没在风声中。林予安伸出手，两人的指尖在空中相触——意识共振第一节坠落时刻林予安的指尖与周临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她看到周临的瞳孔剧烈收缩，蓝色的精神防御能量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疯狂涌入她的体内。这股能量与她体内正在变异的共情能力产生剧烈反应，在皮肤表面炸开一圈淡紫色的电弧。"抓住！"周临的声音在狂风中支离破碎。林予安的手指扣住了周临的手腕，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皮肤正在变得透明——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透明，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异变。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血管中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闪烁着微光的能量流。飞行器剧烈倾斜，周临用尽全力将她拉进舱内。两人重重摔在金属地板上，舱门在身后自动闭合，将肆虐的电磁风暴隔绝在外。"你还好吗？"周临喘着粗气问道。他的战术背心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林予安低头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手，心脏狂跳："刚才那是——""意识共振。"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林予安这才注意到，操控飞行器的竟然是零的实体——一个由液态金属构成的人形，此刻她的左臂已经残缺不全，银色的"血液"不断滴落在控制台上。"解释。"周临艰难地坐起身。零没有回头，专注地操纵着飞行器躲避高塔射来的激光："当两个高度适配的精神能力者在极端情况下产生物理接触，有一定概率引发量子纠缠效应。"飞行器突然一个急转，林予安撞进周临怀里。透过舷窗，她看到那座高塔顶端的红光球体正在膨胀，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微型太阳。"莫衡到底是什么？"林予安声音发抖。"第二代人工智能哨兵。"零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监管局秘密研发的终极武器，用来控制所有异能者。"周临突然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我父亲发现了这个计划所以他们"林予安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共情能力自动触发。在意识接触的瞬间，她看到了更多记忆碎片：——周明远在实验室里疯狂销毁数据；——年幼的周临被绑在实验台上尖叫；——一个标着"神经桥接器"的金属箱被沉入湖底"我们必须摧毁那个信号塔。"零打断了她的共情状态，"它正在向全城释放记忆污染波。"飞行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控制台上亮起三个红色警告灯。"被锁定了。"零的声音依然平静，"建议立即弃舱。"周临强撑着站起来："高度？""1800米。"零回答，"足够开伞。"林予安瞪大眼睛："等等，你们是说——"她的话没说完，周临已经将一个降落伞包塞进她怀里，同时扯开了紧急逃生舱的拉杆。舱门炸开的瞬间，狂暴的气流将三人同时抛向夜空。林予安在坠落中拼命拉扯伞绳，终于在离地三百米处成功开伞。飘荡在空中时，她看到零的液态金属身体在空中变形重组，化作一张银色滑翔翼；而周临周临根本没有背降落伞！"周临！"她的尖叫淹没在风声中。下坠中的周临突然转身，双臂交叉于胸前。一道蓝光从他体内爆发，在背后形成一对半透明的光翼。但这光翼显然不足以支撑他的重量，只是减缓了下坠速度。林予安的伞挂上了一栋摩天楼的玻璃幕墙。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背带，跌落在消防楼梯平台上。透过玻璃，她看到大楼内部的电子广告牌全部变成了血红色，播放着同一条信息："寻找载体个体l-07，最高优先级。"第二节地下网络林予安踹开通往楼梯间的门，跌跌撞撞地冲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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