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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可长春宫守卫森严"海兰已经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我有办法。"子时三刻，海兰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长春宫后墙。前世她曾听小太监说过，长春宫西侧有个供猫进出的小洞，勉强能容一个瘦小的人通过。找到那个隐蔽的墙洞，海兰深吸一口气，慢慢爬了进去。宫内一片漆黑，只有守夜太监的灯笼偶尔闪过。她屏息静气，贴着墙根移动，避开巡逻的侍卫。皇后的寝殿已经熄灯，但偏殿还亮着微光。海兰蹑手蹑脚靠近，从窗缝中窥视——只见素练正与一个背对着门的人低声交谈。那人身形佝偻，肩膀一高一低是赵嬷嬷！"东西已经处理好了，埋在御花园那株老梅树下。"素练道。"太后娘娘不放心，要我亲眼看看。"赵嬷嬷声音嘶哑，"那布偶的头发确实是娴妃的？""自然。是阿箬那丫头从她梳子上取的。"素练轻笑，"任谁也想不到，最关键的证据不是布偶本身，而是里面的头发。"海兰倒吸一口冷气。原来如此！用如懿的头发施咒，既恶毒又隐蔽，就算布偶被识破不是如懿所做，里面的头发也能坐实她的"罪行"！"谁在那里？"突然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海兰浑身一僵，缓缓转身。高晞月带着两个宫女站在不远处，灯笼的光照在她惊愕的脸上。"愉嫔？"高晞月眯起眼睛，"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殿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海兰知道此刻若逃，只会坐实嫌疑；若不逃，被皇后发现夜探寝宫，同样是死罪。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蹲下："贵、贵妃娘娘嫔妾腹痛难忍，想是旧疾复发走不动了，想找人帮忙"高晞月冷笑："装模作样！本宫看你是在窥探皇后寝宫！""嫔妾不敢！"海兰佯装虚弱，"实在是疼得厉害，走错了路"高晞月正要再斥责，赵嬷嬷从偏殿出来："怎么回事？"一见赵嬷嬷，高晞月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嬷嬷，我抓到愉嫔鬼鬼祟祟在皇后宫外"赵嬷嬷锐利的目光扫过海兰，突然道："愉嫔娘娘脸色确实不好，老奴送您回宫吧。"海兰心中警铃大作。赵嬷嬷为何帮她？必有阴谋！但此刻别无选择，只能顺势而为："多、多谢嬷嬷"赵嬷嬷搀扶着她离开长春宫，一路无言。直到远离侍卫视线，老嬷嬷突然压低声音："愉嫔娘娘好大的胆子，竟敢夜探皇后寝宫。"海兰沉默不语，暗自戒备。"娘娘不必紧张。"赵嬷嬷古怪地笑了，"老奴知道您在找什么。那布偶的头发确实是娴妃的，但布料却不是她的。"海兰心头一跳："嬷嬷此话何意？""那布料是朝鲜进贡的雪缎，看似与娴妃常用的相似，实则内有玄机。"赵嬷嬷从袖中掏出一小块布料，"真品在阳光下会泛蓝光，而仿品不会。"海兰接过布料，心中惊疑不定。赵嬷嬷为何帮她？是太后的意思，还是"嬷嬷为何告诉我这些？"赵嬷嬷笑容更深："太后娘娘年纪大了，有时难免糊涂。但老奴眼睛还亮着，看得出谁才是真龙天子所钟。"这话说得云山雾罩，海兰却明白了七八分——太后与皇后并非铁板一块！赵嬷嬷这是在暗中示好，为将来留条后路。"多谢嬷嬷指点。"海兰福了福身，"只是皇上已经定罪，单凭这点恐怕""明日午时，御花园老梅树下。"赵嬷嬷说完，佝偻着身子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寝宫，海兰彻夜未眠。赵嬷嬷的话有几分可信？明日之约是陷阱还是转机？但无论如何，为了如懿，她必须冒险一试。次日午时，海兰借口散步来到御花园。老梅树下果然有新翻土的痕迹。她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迅速挖开松土，找到一个铁盒。盒中赫然是一把剪刀、几缕发丝，还有一块剩余的雪缎！海兰刚把证据藏入袖中，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猛地转身，只见白蕊姬带着两个宫女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算计的光芒。"愉嫔娘娘好雅兴，竟在此挖土玩？"白蕊姬娇笑道。海兰镇定自若："本宫丢了个耳坠，想来是昨日散步时掉的。""是吗？"白蕊姬逼近一步，"那娘娘手里拿的是什么？"海兰知道无法善了，索性冷笑："白答应以下犯上，见了本宫不行礼，还敢质问？"白蕊姬一愣，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嫔妾失礼了。只是好奇""滚开！"海兰厉喝，"再敢多言，本宫现在就掌你的嘴！"白蕊姬被她的气势所慑，悻悻退开。海兰大步离去，手心全是冷汗。证据虽然到手，但白蕊姬已经起疑，必须尽快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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