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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几位傲罗一起向摄魂怪出示了魔杖和一张盖上魔法部戳印的羊皮纸,它们只是阴森森得看了我们一眼,便打开破旧的铁门放我们进去了。阿兹卡班被建立在北海的一座小岛上。在这里不能幻影移形,只能乘船才能上岛。没有人能够在这里分清白天和黑夜。在船上所有人都兴致很低,沉默不语地听着北海翻起滚滚巨浪以及呼啸的风声。尽管我穿了很多并且施了保暖咒,却止不住地打起了寒颤,我紧紧地攥着口袋里的一大包巧克力,好像毕生的快乐在这里都要被榨干了。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一间间冷冰冰的小囚室,努力忽略着那些早已癫狂的犯人们,心里已经默默地开始为寻访报告打起了草稿,想着怎么才能蒙混过关。我总觉得路过转角处囚室的时候有人在盯着我。我往挂着xy390门牌的囚室里看了一眼。果然,里面盘腿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破旧的囚服,看上去十分营养不良。黑色的长发粘腻在额头上,消瘦的面颊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双灰色的眼睛直直得盯着门口。“早上好。”他突然开口,我这才发现他的牙齿也已经全黄了。“您也早上好。”我下意识得往后举起魔杖退了一步,一时想不起来xy390是哪一个囚犯。“对不起,我以为是帕克。”“哪个帕克?”我愣了一下。“哦,你是新来的。你不是傲罗吧?”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是看到我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才继续说道,“你下次能不能带一份《预言家日报》?帕克以前总是会给我带一份。”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开始努力回想着这囚犯到底是谁。他朝我笑了笑,尽管自认为十分友好,可在我看来简直像是看到梅林转世。他那苍白的脸颊和突兀的双眼看上去甚至比摄魂怪可能还要更吓人一些。梅林,我是真的再也不想来阿兹卡班了。我在心底偷偷骂着疯眼汉,虽然这样不对。一群黑色的摄魂怪穿着破烂的斗篷像是摆脱不掉的幽灵围绕在我周围。阴郁的躯体裹着海水的腥味让我都要喘不过气了,它们看着我们像是看到了新鲜猎物一样兴奋。而当它们的嘴从兜帽下伸出的时候,耳畔沙哑的嘶吼让我几乎落荒而逃。等我被阿兹卡班里的傲罗拎上船后才意识到xy390是西里斯布莱克。当摄魂怪隔着那扇生锈的铁门吸食着他仅存的快乐之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忏悔什么,才令他如此痛苦地喊着,——“对不起,詹姆。”====================“你看上去像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了一样。”莱姆斯毫不客气地朝我扔了许多个保暖咒。我咬了一大口他递给我的巧克力,体内的一股暖流让我感觉终于有点活过来了。“你是没用守护神咒吗?带着的巧克力难道没有吃吗?”他焦急地捧着我的脸,双眸清澈得像风吹过的芦苇荡。“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太强大了,真的太多了。”我软绵绵地回答道。“这还是要慢慢来。”他搂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本来阿兹卡班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和疯眼汉当面对质。”“你打不过他的。”我轻声笑道,声音闷闷的,“他是一名很厉害的傲罗。”“那不一定,他以前也是凤凰社的。我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他语气里似乎还带有些小小的得意,“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黑魔法防御术是从来没有下过e。以前出凤凰社任务的时候几乎没有一次不是全身而退的。”我记得他以前给我讲述过凤凰社的故事,讲过曾经是如何一个人面对三个食死徒死里逃生的故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和我说?”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我看到布莱克了。”“哦?”他扬了扬眉毛,“不过我也不是那么惊讶,你的确有可能会看到他。他是和你说了些什么了吗?”“他问我能不能给他带一份《预言家日报》。这不是重点,就我的意思是,他和别的罪犯比起来太清醒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他剩下的事情,他也没必要知道。哪怕是曾经犯下滔天大罪的人,在阿兹卡班的压抑氛围里总是会忏悔。虽然我一直坚信法律需要公平公正,但彻骨的寒意和腐烂的味道让我觉得哪怕对罪犯而言都有些过于残酷了。他想再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别害怕,你和他之间隔着一道门。而且他也没有魔杖,不会冲出来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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