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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蕊凑上去,正要贴上他的唇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暧昧。她眼底闪过一抹烦躁,伸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接起电话。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道沉沉的男音:“是我,宋闻洲。”她微微发怔,意识半清醒:“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许橙意知道你”他打断道:“我联系不到她,你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什么地方,接触了什么人,往哪个方向去了。”他找人调查了她们的行踪,发现林蕊独自到酒店开房间,并单独去酒吧,身边没跟着别人。所以可以肯定,许橙意很早就跟她分开了。林蕊眉头拧得很深,如实说:“从寺庙出来后,我们碰上了你爷爷,她上了你爷爷的车,这会儿,应该早就在a市了吧”宋闻洲得到答案,悬在心上的石头落下,只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眼底的情绪沉了下去,像窗外肆虐的冷风。手机弹出信息:【老爷子在h市,以前老夫人住的小院里。】车子重新启动,再度驶入夜色。林蕊被挂了电话,思绪变得纷乱,胃里翻腾起来,完全没了做恨的心情,撑着身子爬起来,冲进洗手间。司牧也站在床边,无意间垂下眸子,瞥到她手机通知栏上挂着的微信消息。【姐姐,你骗人,你根本没回来。】【蕊蕊姐,你怎么走了。】【蕊姐,明天可以约你吃饭吗?】他收起视线,阔步走出房间。宋宅。小院的某个房间内。墙上的时针滴答滴答的走着,停在十二的数字上。这是许橙意被关起来的人得服老厅内。老爷子坐中堂,左手搭在太师椅边沿,身后的案桌摆着一对青花瓷瓶,中间是一块上了年头的老钟,寓意终生太平,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图,两旁的对联赫然写着:满堂和气门庭旺,千祥云集家业兴,横梁下的匾额题字“青松堂”。宋闻洲视线掠过那副对仗工整的对联,心里暗嘲一声,沉着步子,在堂下落座。管家端着茶上来,“二少爷,给您泡了大红袍。”宋闻洲一把拍掉茶杯,滚烫的茶汤洒在地上,他阴沉的眸子盯着坐在中堂的老爷子,“爷爷,您有事可以直接冲着我来,她什么都不知道。”老爷子淡淡掀起眼帘,扫过他的风尘仆仆,端起茶,吹散袅袅清冽茶香,轻抿一口。“闻洲,想要保护她,就不应该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宋闻洲拳头紧了紧,手背的青筋跳动,他一字一顿道:“这些,用不着您来教我,您把她绑来,是出于什么。”老爷子放下茶杯,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自小带在身边的小辈,有些满意的笑了。他长大了,聪明、沉稳、内敛、有担当,且沉得住气。车祸那么大的事,换做是旁人,早就崩溃甩手了,他却能沉得下气,想保下宋氏。他没看错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古人常言,君子之泽,三世而衰,五世而斩。宋氏能落到他手上,他也就安心了。唯独,亏欠太多的小儿子让他放心不下,也做不到眼看着他掉入万劫不复之地。他说:“我要你,放过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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