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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去的力量再次聚起,朱时宜一鼓作气,扯住潘岳:“那个。”“我带你溜吧。”潘岳回身:“怎么带。”冰场反射着白炽灯光,映入他的眸底,闪了闪。朱时宜咽咽口水,压下心底躁动:“我拉你。”潘岳低眸,目光在她拉着他衣袖的手上,悠悠打转。朱时宜一瞬撇开手,莫名心虚。他这是什么眼神,一副她要猥亵他的样子!“怎么了!”朱时宜强装硬气,大脑飞速运转,天才想法直冲天灵盖,她蹲下,“你刚刚是不是摸我鞋了?”潘岳撇眉:?“是。”这又是闹哪样。朱时宜双手贴上冰场地板,狠狠蹭了蹭。潘岳眼神呆滞:这是在干什么。朱时宜忽然扯了下他裤腿:“你也蹲下。”潘岳不懂,但照做。“过来洗手,”朱时宜蹭完手心蹭手背,“你摸了我鞋,更该多洗几遍!”潘岳虚起眼,百思不得其解,胸腔无奈一震,他哭笑不得:“这也能行?”他是真想知道,这小姑娘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都是h2o,怎么不行。”潘岳失笑:“冰场人来人往,你这不是在摸别人鞋底?”朱时宜一愣:“好像也是。”她忽然往旁挪了几步,蹲到边边角落:“这里的冰干净,快来摸!”旁边路人瞥来奇怪的眼神。潘岳无奈跟过去,不敢睁开眼。手背覆上一抹湿润的冰凉。“给你分点。”朱时宜摸了摸他的手。潘岳皱起眉:“别摸了。”“啊?”朱时宜眨巴眨巴眼,有些愣。她赶忙松开潘岳的手。呜呜,他不让碰!潘岳提着朱时宜的手臂,拎起她:“你生理期过完了?”朱时宜微怔:“还没有。”潘岳绷着唇,把她手塞进她的外套兜。“……也不嫌冷。”他说得很轻。朱时宜微微张嘴,汩汩清泉淌入心间。他在关心她!“……”潘岳垂眸扫来一眼,“溜冰吧。”“等一下!”朱时宜急声,摸都摸了,也不差多一句了!她抬抬下巴,视死如归:“还是我拉你吧。”潘岳睫毛晃了晃。朱时宜以为他要拒绝,一甩手,又抱起胸:“带你溜冰之前,你先洗下手。”潘岳:……他笑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待潘岳蹲下,象征性摸了摸冰后,朱时宜才满意地伸出手。“你把我当扶手就好,”朱时宜拍拍手腕,“循序渐进,你先扶着我溜。”攻略对象不知道愿不愿意牵手,她先观摩观摩态度!潘岳目光幽幽。他伸手扶上她手腕,就着力道,缓缓滑步。“对,就是这样!”朱时宜紧紧盯着潘岳步伐,“可以慢些,腿稍微打开一点。”腕间力道一沉。潘岳紧紧依扶着她,迈出长腿,身体却失了重心,直直往旁倒。朱时宜惊呼,下意识抓住潘岳,把他扶稳。……脑袋一怔。手掌心落入一抹酥麻的温热。她就这么牵上他的手。心跳漏了一拍。朱时宜不敢多侧身,她转着眼眸,悄悄瞟了下潘岳。潘岳耳根微红,他微微垂眸,没有动,像是出了神。心海波澜,朱时宜不敢用力呼吸,她浅浅吸口气,状若无事:“溜得挺好的,再试试呢?我扶着你。”潘岳掀起眼,对上她的眸。似有电流闯过,二人一瞬别开脸,心照不宣。朱时宜轻咳两声,掩住面色。靠……这是要松开还是不松开好啊?“我先迈哪个脚好。”耳边倏然响起潘岳的声音。朱时宜:?这就相当于是在问,走路先迈哪条腿,怎么会有人问这个问题?“都可以。”她还是答了,谅解潘岳是新手,可能真不明白这个问题。“好。”潘岳握紧她的手,往前悠悠滑,目不斜视。朱时宜悄悄紧了紧力道,不敢妄动指头。他的手好大也好温暖,像捂着新鲜出炉的烤甜薯,热热乎乎的。滑过的路人带起一片风。朱时宜乘着冰,心情像冬日里的雾霾遇上清风骄阳,一瞬澎湃。她没忍住,手指轻动,轻轻捏了捏。视线之外。潘岳弯了弯唇。他从来不知道,她的手,这么软、这么小。……“那边两位,”工作人员踩着溜冰鞋,高喊,“溜冰场禁止牵手!”朱时宜循声望去,没反应过来。“对,就是你们,”工作人员溜过来,“牵手溜冰是很危险的行为。”“哦哦!”朱时宜脸一热,撒开手,还有些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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