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长曦知道,对很多人来说,他这个大皇子要比母后更重要,哪怕在他和父皇看来,母后才是最重要的。“怀王皇兄可是要逼宫?”裴云舒一挑眉,“这些话,你都是从哪知道的?”“先生所讲,母后为我打算,儿子都明白,我虽年幼,但总是可以帮到母后的。”“这一次,委屈我们明哥儿了,不过放心,今日之后,谁也抢不走我们明哥儿的东西了。”谢长曦懵懵懂懂的点头,裴云舒看着他,“我儿年岁还小,所以不懂太子之位代表着什么,但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可父皇如今正值壮年,儿臣却还年幼。”“母后知道,但你是你父皇唯一的儿子,这一次是最好的机会,往后万一你父皇有了别的子嗣,你要如何?”“储君的位置,只要坐上了,便和旁人是不同的。”“就和皇兄一般吗?”“对,就和你皇兄一般。”当过储君之后,便接受不了和龙椅无缘这回事了。数日之后,八百里加急,自淮南抽调的七万大军反水,王师腹背受敌,朝堂大乱。裴云舒看着消息,这个消息不同,是来给她报平安的。“怎么这个时候,你来我身边伺候了?”裴云舒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人,月华站在那里,“这个时候,别人在娘娘身边,奴婢总是不放心的。”“你啊,从来都是不声不响的,有些时候,却又厉害的紧。”月华笑了笑,站在了裴云舒身侧。当晚,怀王逼宫。名不正言不顺谢长衍再次踏入宫门的时候,是从前全然没有过的感觉,虽然这样的时刻,他经历了两次,但两次却是截然不同的样子。上一次,他是仓促起事,踏入金銮殿之后,等着他的却是死局,这一次,谢长衍不着急,况且他知道,这宫中等着他的人是谁。谢长衍身边只跟着两个护卫,是谢长衍的心腹。“殿下,需要骑马吗?”“不必了,当初,孤太子被废的时候,没有马车,也没有轿辇,是孤一步步走出宫去的。”所以,这一次,他也要一步步的走回去。谢长衍想了很多,却好像什么也没想明白,他本该生来就是太子的,谢长衍是先帝的嫡长子,他忘了,大宸的文武百官也忘了。先帝早逝,若是幼子登基,母家主权不可避免。当时,谢长衍不过八岁,太多人盯着他这个皇子了,他记着,当初他的母后很是高兴,对着他说,他是皇帝,说母后必然帮你。可最后,先帝下旨,却是将皇位给了自己的兄弟,当时不曾引起太多注意的谢晏川。他父皇躺在棺椁里的时候,谢长衍跪在旁边哭,然后他就见到了自己那位并不熟悉的皇叔。那时候,谢晏川方才十八岁,却是龙章凤姿,玉树临风的模样,谢晏川穿着龙袍,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那个时候,谢晏川是什么样子的眼神?谢长衍早就忘记了,只记得那个时候,谢晏川同他说,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谢长衍当时不明白那是何意,只是回去之后,同他母后一字一句的说了,然后,他后悔了许多年。因那句话,他的母后自尽了,而谢长衍,就在那里看着,看着他的母后放弃自己的性命,为了他。母后死了之后,谢晏川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只要有他母后在,他就只能是一个地位尴尬的皇子,但当谢长衍父皇母后都不在了,他方才有一线希望。他想,他母后那个时候是不是都猜到了事情会如何。无论谢晏川是出于什么想法,总归,他还是成了太子。只可惜,他母后若是知道,他这个太子只是步履维艰的过了十年,最后还是成了废太子,也不知母后会作何感想。可或许是因果循回,兜兜转转,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这皇位,终究还是要落在他身上。谢长衍缓缓走上金銮殿,脚步重而慢,他不着急,这么多年过去了,谢长衍几乎将忍耐刻入自己的骨子里,就连皇子生而有之的傲骨,都被谢长衍自己一点点的磨掉。但没关系,今日过后,那些被丢弃的东西,他会一点点的捡回来的。金銮殿之中灯火通明,并无多少人在金銮殿之中,但是,谢长衍因着刺眼的灯火微微蹙眉,但龙椅之上的人影却是十分清晰的。一大一小。“皇后娘娘。”谢长衍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本能比眼睛更早认出裴云舒来。“怀王陛下。”裴云舒拥着谢长曦,坐在龙椅之上,漠然的看着谢长衍,既不惊诧,也不惶恐,反倒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