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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国公府的小姐应该怎么解决这种乱子。”“月韵,让他们进来吧,在我院子前面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裴羡南大步走进来,裴元正的娘,她们的祖母冒昧,裴元正虽然糙了些,模样却是周正的,娶进门的妻妾更是长得好,所以生下来的孩子倒是都不难看,裴羡南也是,虽然蠢,却长得俊美。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好模样,偏偏没脑子。“裴云舒,你为何又欺负表姐,表姐已经这么安分守己了,你为何还要将她推入火坑之中?”冲进院子的人,劈头盖脸的话朝着她砸过来。“火坑?你说,什么是火坑?”“自然是嫁入东宫了。”裴羡南话音未落,裴云舒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极其清脆的一声响,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一瞬。“裴羡南,这门亲事,是太子点头,陛下赐婚的,你敢说是火坑,你有几个脑袋敢对陛下不敬?”裴云舒本就飞扬跋扈裴羡南是个草包,但还不至于连个脑子都没有,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他虽然愚蠢了些,但还是惜命的,敢在背后质疑陛下的旨意,他裴羡南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吧。“你不用拿陛下吓唬我,我们只说太后寿宴之上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害她?”裴云舒抬手,身边的月韵立刻奉了茶上前,裴云舒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看着裴羡南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些疑虑,蠢人都是这么蠢的吗?难道她前世也这么蠢?“害她?表姐和太子殿下两情相悦,我求了太后和陛下赐婚,让表姐顺利嫁入东宫,如何算得了害她?”“可表姐不愿意,是你逼迫她的?”裴羡南看着裴云舒,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裴临风这个时候也进来了裴云舒的院子,他倒是没有出头,只是安安静静的在角落里站着。“我逼迫她?难道你不知,赐婚这种事,即便是陛下也不可随意下旨的,陛下可是当众问过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也是点了头的。”裴云舒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臂轻轻搭在桌子上,看着裴羡南,刚才还以为多气势汹汹,可原来还是虚张声势。“表姐不愿意,是表姐说的,还是你以为的?表姐不愿意?难道是我逼的?我如何能逼得了,你应该说,是太子所逼的,不若你现在往东宫去,将这话同太子殿下说一遍?”裴羡南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只干巴巴的吐出几个字来“你,你这是胡言乱语。”“我胡言?那你可有去问过江流烟,你问问她,她是不是真的不喜太子,亦或者,表姐有了其他心上人?”裴云舒撑着下巴,她分明坐着,站在那里的是裴羡南,可裴羡南却忽的觉得莫名矮了裴云舒一截去。“若是真的有了,我想太后娘娘和陛下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只要表姐来我这里说一声,她心悦之人另有其人,我裴云舒立刻进宫告罪。”裴临风一直都安静的站在那里,神色不悲不喜,也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但他站在那个地方,一直都在审视着眼前这一切,裴羡南来找裴云舒理论,他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又被江流烟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但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裴临风都已经看厌了,但这一次,裴临风看着裴云舒,国公府这个备受宠爱的大小姐,他知道裴云舒受宠,可在裴临风眼里,府上这个受宠的大小姐就是个漂亮的花瓶,除了好看之外,毫无用处。但这一次不一样了,裴云舒好像变聪明了,至少比他这个蠢货哥哥强多了。“表姐说过吗?”现在,咄咄逼人的那个成了裴云舒。“表姐没有说过,裴羡南,为表姐出头,你倒真是看得起自己,表姐不嫁入东宫,那嫁给谁?嫁给你吗?”裴云舒说着,用一种挑剔又嫌弃的眼神看着他。“难道看上你吗?除了这张脸和国公府少爷这个身份,你还有什么?文不成武不就?让表姐跟着你去吃苦吗?”裴云舒冷嘲热讽够了,才对着一脸无言难堪之色的裴羡南扬起精巧的下巴。“若是来质问我的?你可以滚了。”裴羡南指着她,手指颤抖的指了半天,然后愤然的拂袖而去。裴临风等着人走了,这才施施然的上前去致歉。“抱歉,我这个兄长又给阿姐惹麻烦了,阿姐别生气,临风在此给阿姐赔罪了。”裴临风躬身行礼,裴云舒坐在那里,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裴临风,这个国公府之中隐藏最深的人。不张扬,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很多时候,反倒是惹祸的裴羡南吸引了更多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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