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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意思就好。”周慕娇说着拉开门,绷着小脸,手里刀子一挥。李氏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而过,脖子瞬间凉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脑袋,发现脑袋和身体没分家,她松了口气,冲周慕娇嚷:“你谁啊?!敢对我对刀?信不信我——啊!”赵大婶揪住李氏头发可劲的薅,李氏没想到赵大婶文文静静的一个人,竟然敢对她动手,一时没防备,疼得她嗷嗷叫,但即使是这样,也没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还站着干什么?进屋拿银子去!”周慕娇横刀冷笑:“这世间财富千万贯,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命拿,有没有命花!”赵大伯赵二伯一挥手,四五个青年便冲了过来,周慕娇动也不动,冷笑:“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小心地上啊,走稳了!别扑街啊!”她刀子一收拉住赵大婶往门里一站。扑通,一个青年来了个平地摔,后头的人便也接着摔了,叠罗汉似的全摞在一起,最底下的那个,当场就翻起了白眼!赵云璟用身体把住门,一脸警惕,赵大伯赵二伯赵四叔赵五叔赶紧上前扒拉,但不知道触动了什么玄机,没把人拉起来不说,还把自己摔了个五体投地!周慕娇幽幽道:“怎么给我们行这么大的礼啊?这多不好意思啊。赵大哥,快把你大伯二伯他们扶起来。”赵大伯原本已经爬起来了,赵云璟上前一步,他就像是突然被人踹了一脚,又趴回去了。正好趴到赵云璟脚边,那脸都贴到赵云璟的鞋子了!赵云璟自己也愣住,自家大伯,这是要帮他舔鞋?!他赶紧弯腰:“大伯二伯,我扶你们起来。”他手才伸出去,他的几个叔伯就跟被人毒打似的疼得嗷嗷叫,也顾不上儿子侄儿了,爬起来就跑。谁说赵云璟不倒霉了的?他何止还倒霉着,还更邪门了,往常他只是自己倒霉,现在是接近他的人遭殃!赵云璟不是倒霉鬼了,他就是个灾星!这老三家,太邪门啦!赵家一群人屁滚尿流地往山下狂奔,一路骂骂咧咧,路过一处鱼塘时,赵大伯顿住,脑子回来了:“这是赵大海的鱼塘吧?”赵二伯左看右看,点头:“没错,就是他家的!”一群人快速回家,又快速拿了东西过来,往里头玩命似的撒了几包东西,气味刺鼻难闻,闻着像是老鼠药!倒完了,太阳出来了,天也亮了,赵大伯看着水面上翻起肚子的死鱼哈哈大笑。“大哥!”赵二伯突然惊恐失色,“大哥!老四老五!倒错了倒错了!这不是大海的鱼塘!这是我们自己家的鱼塘!”赵大伯笑声一凝,他左右看了看,僵住了。所以他们刚才毒的是自家的鱼?!水面上翻肚子的鱼越来越多,兄弟几人看着水面漂着的死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哭无泪。兄弟几人垂头丧气地往家走,路过一个明显刚清理完的小鱼塘,几人脚步一顿,就着太阳,几人互相确认:“这才是大海家的吧?”“没错,就是他家的。”赵二伯拎着桶返回自己鱼塘,捞了一桶死鱼上来,大手一挥:“走!”兄弟几人一路沉默,走得飞快,不一会就到了家。家里的孩子看到赵二伯拎了满满一桶鱼,欢呼一声:“好耶!有鱼耶!阿娘!阿娘!小宝要吃鱼!快给小宝煮鱼!”赵大伯兄弟几人木然地看着家里人杀鱼,煮鱼,直到满满三大盘鱼端上桌,其中一个孩子上手抓着往嘴里放时,赵二伯才如梦方醒,大喝一声:“不能吃!鱼有毒!”兄弟几人纷纷反应过来,扑过去将刚出锅的鱼全部打翻,几个孩子嗷嗷哭,赵大伯一手一个拎起来就打屁股,厅里哭声阵阵鸡飞狗跳。突然,厨房传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快来人啊!大伯娘死啦!”原来李氏刚才煮鱼的时候,没忍住自己先偷吃了几块,这会正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请大夫的请大夫,灌皂水的灌皂水,惊呼声,哭声,咒骂声不绝于耳,一时之间,赵家乱成一团。好在忙活了一顿,李氏活过来了,脸儿白白地瘫在一片秽物中喘着大气。几个十六到二十二三岁的青年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问:“二伯,你怎么会把有毒的鱼带回家?”赵二伯也很懵,其他几个兄弟也很懵。他们明明是要把死鱼都倒到赵大海家鱼塘去的,怎么就拎回家了呢?赵大伯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就哭:“我错了!全都错了!这老三家太邪门了,以后你们谁要求再往那边凑,我打断谁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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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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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