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赵云璟对此一无所知,他拎了鱼回去就立即去清鱼塘,周慕娇则和赵大婶一起杀鱼晒鱼干,一直忙到日落才处理完。夜半,周慕娇方便回来,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提她的名字。声音是从西厢房传出来的,那是赵大叔赵大婶的房间。三更半夜的,赵大叔赵大婶不睡觉,聊她?她也不想偷听的周慕娇知道偷听不好,但赵家夫妻此举实在太过异常,想了想,她还是坐了过去。黑暗中,她背贴着墙,听着房里的动静。房里,赵大婶翻了个身,弄得床板咯吱响,赵大叔问:“秀珠,怎么了?”“赵大哥,你腿真能动了?”赵大婶瞪大了眼。黑暗中赵大叔两条腿都动了下:“腿能动,脚趾头也能动,再过几天,我应该就能下地了,到时候云璟那孩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是啊,你我都恢复了,云璟就可以轻松一下了,这些年,真是苦了他。”“……是我们对不住他,以后哪,我们多多疼惜他。”赵大婶坐了起来,她摸黑走到隔壁床,抓住赵大叔的手,一下一下地拍他的手背,赵大叔就知道她心里还有事,出声问:“秀珠,你有心事?可是因为阿娇?”“是啊,因为阿娇。”赵大婶忧愁道:“阿娇是个好孩子,更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她一来,我们家马上就变好了,一天比一天过得好,可我心里很不安。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她的秘密可怎么办啊?她一个小姑娘,还带着个弟弟,要是有人起了歹心,那她怎么办?便是我们赵家拼尽全力,也未必护得住她呀。”赵大叔沉默了一会:“先走一步算一步,对外就说是我们家转运了,交代好几个孩子,让他们在外头说话少带阿娇和小五,莫要人怀疑上了。”“我晓得。”“睡吧。”西厢房没了动静,周慕娇在黑暗中坐了一会,也悄悄回了房。第二天,周慕娇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外头天光微亮,十八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眼睛:“姐姐,天亮了吗?”将小姑娘一把摁回被窝里,周慕娇凑过去亲了亲她额头:“没天亮,还早着呢,十八再睡一会。”赵大婶和初六初九都起了,就连小五,也都坐在竹椅上揉着眼睛,周慕娇拉开门,小五就直接冲过去了:“阿姐快回房!外头有坏人!”初六初九也奔过来:“姐姐快回去!等大哥打了坏人再出来!”外头吵吵闹闹的,人声实在太多,一时听不出来谁在说什么,周慕娇便问赵大婶:“婶子,外头是谁?出什么事了?”赵大婶拍拍她手:“是初六他们几个叔叔伯伯,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便要来骂几句的,没事,你回房再睡会,我和云璟会处理好。”周慕娇刚想说话,外头就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嚷:“赵大海!杨秀珠!我知道你们已经醒了,别躲在里头装死不出声!赶紧还钱!”“大伯娘,欠你们家那一两银子,我们前几年就还完了。”赵云璟声音又冷又沉,“大伯娘要是记不住,我可以给大伯娘你看字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有你的手指印。”“什么字据什么手指印!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们家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谁知道你写的什么?就算有手指印,那也是你讹我们按的!不作数!”赵家大伯娘姓李,有五个哥哥弟弟,长得又壮实,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底气足得很,但为人十分自私刻薄,当年就是她让五个哥哥弟弟过来,逼着赵大叔一家从赵家分出去,并顺利占了赵大叔那一房的两间房。至于那一两银子,是赵大婶得急病时赵大叔回去借的,跪了两天两夜、遭尽了白眼与咒骂才借到,已于五年前还清,因此李氏今天摆明了就是耍横!赵大婶气得脸色煞白,初六初九抓着木棍愤怒地往外冲,周慕娇一把拎住:“小五,带哥哥和弟弟回房呆着,听见什么声音也不要出来,明白没?”“姐姐,我们要打坏人!不能让坏人欺负大哥!”初六脸色铁青,“初六要打死坏人!”“初六初九,你们觉得姐姐厉不厉害?”两人毫不犹豫:“厉害!”“那姐姐这么厉害,肯定能收拾坏人的。听话,回房去。”将三个孩子哄回房,周慕娇回厨房抽了把菜刀就往外走,赵大婶拉住她:“阿娇,你也回房,这是我们赵家的家事,你——”“婶子这么说,是要把阿娇当外人咯?那行吧,等你们处理好他们,我和小五就离开。”“阿娇,婶子不是那个意思,婶子就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