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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第2页）

她隐隐笑，“···也是。”

“俞老师到时带男朋友来还是一个人来？”

邓芙这问题，惊起听的三人。

俞小蕊先一愣，很快笑嘻嘻地回：“没分手就两个人，分手就一个人。”

四人站在那，如树桩杵着。王老师拉着俞小蕊，“我们先走。你们慢聊。”

我们看着落地窗外。邓芙不屑道：“王老师老婆三胎临盆，俞小蕊也是女人，她做得出。”

我不无悲凉地说：“罪魁祸首是男人。”

邓芙愤愤地说：“是。所以我要赵健少跟他来往。”

虽如此，他还是找王做伴郎。我喝了口咖啡，沁香可口。

她叹口气，“他们从大学，就是革命般的友情。赵健说，他那时穷，做家教兼职赚得一大半钱都要寄回家。那时他父亲生病住院。他连挡风的衣服破了也要穿。是王和室友送他防寒大衣，主动借钱，还帮他抢贫困助学金才度过最难时刻。”

我想起自己那段岁月，没有他那麽清苦，却也总记得伸出金手指的文丰和诺伊，没齿难忘。实在不便过多评价。

“俞小蕊没得感情的人，跟王一起，利益驱使。”

“唉，也是。他们机构，现在三个分校区。每个她都占大股份。三个校区的会计都是她。王的老婆看起来小小巧巧，咬着牙拼三胎。”

那事不久她还找到学校来，拎着一大堆水果补品牛奶。办公室的人以为她是不修边幅的家长。而她最大的孩子还没上小学。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我道歉，说自己有眼无珠，气坏了才错把我当成那个人。

她大二就跟王恋爱，把他当成天当成地，一毕业就结婚，结婚半年就怀孕，还流産······基本没有出过社会，眼界太窄，一心围着老公和孩子打转。

一时头脑发昏，没搞清楚状况，实在对不住，一定要原谅她。她只是个愚蠢的家庭主妇。为了维护自己的家庭才下此昏招。

所幸她在下班时分，拦住我，只有我和她在办公室，嚎啕大哭地卖惨揭伤疤。

我不知她有几分歉意，但是如果不亲自道歉，她在家庭的地位只会每况愈下。

我苦苦不得其所，是什麽让一个寒窗苦读十二年，考上部署师范的女孩昏了头脑，嫁人生娃作为第一要务，丢弃大好前程，将自己一生困顿在井底之下。

她和俞小蕊出生家庭相似，因为同一个男人，有了牵扯，却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极速前进或下坠。

我本想回盛城探望陪伴诺伊。通话时她告诉我，已和父母带着娃到避暑之地度假。盛城实在太热太吵太黏糊。

从火焰山进入冰洞，又从冰洞去火焰山，冰火两重天的环境，人人脾气火爆。为了□□，选择避暑山庄，还叫我一起来。

诺伊没结婚前，我和他们一家人旅游，和谐欢快中尚且夹杂些些尴尬。现在带一个娃，加上两个保姆，诺伊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更不能离孩子超过十米远······我去干嘛呢。

朵儿回伦敦好几天，来过一次电话，抱怨她奶奶健忘症越来越严重，她好多活动和项目都是重复的。

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奶奶和爸爸带她去公司开会。她坐在一边旁听，看着他们据理力争，剑拔弩张，嚣张高傲的如同狮子，也会瞬间压抑地如同蚂蚁被踩在脚底。

每天她的课程安排地密实。数学和物仍是赵健及他介绍的一个优秀教师视频授课。

邓芙除了上课，新增一项人物：每天一个主题，三分钟组织语言，做一个五分钟陈述。每一周增加一分钟的练习量。

她每天阅读英文书一百五十页，低年级中文书三十页。每周一篇千字英文小论文，三篇中文读後感和一百五十字的周记。

每天两小时的运动量，打网球为主。一周三次游泳，每次一个小时。周末马术课。她发小马图片，那马毛锃亮光滑，在阳光照耀下，高傲地随时要参加战斗。

她问，Miss陈，你暑假干嘛呢？

对啊，我在干嘛呢？

裴晗问我出国度假吗。他可以陪我几天。

我问，我不过去，你回来吗。

那边有点闷闷的，似乎有冷风，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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