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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第1页）

选择

邓芙在婚纱店等我。她喜不胜收地说，她的身材比定制婚纱的女子更瘦，但是高了三厘米，好改。婚纱费和拆改费，都在预算内。

她再三表达感谢，经过商场，拉着我进去，说一定要送我一条金手链作为答谢。

我推辞不已。金手链少说小几千。再好的朋友，如果不是富庶之人，很少会送四位数以上的礼物。何况她才买房，还要备婚，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

我说我很少戴这些，吃个甜品看个电影就好，。

她说：“陈老师，你公开课戴的手链就好看。小兔子虽然小，却很逼真很可爱。几次想问在哪买的，都忘了。”

我怔了怔，“那个啊，好久之前的。”

她看出我神色变化，“哦。是类似护身符的手链吧。”

我点头。

“陈老师眼光真好。帮我做参考，婚纱配什麽样的首饰。”

“好啊。”说到这个，没有女人会婉拒看金光灿灿银光粼粼设计精巧的珠宝。

我们把一层的珠宝店都逛了个遍，拿了不下十张名片，选定几家二线品牌。一线品牌溢价，单件价格不高，但婚礼上需要准备的种类繁多，叠加起来，也不会是个小数目。

赵健父母不可能为她准备三金。他们不倒贴给公婆就已经偶弥陀佛。赵健的意思，邓芙和母亲看好三金，他买单。她娘俩对此颇有微词，但世上哪有百分百称心如意的事呢。

本要去七楼甜品店，我提议到一楼星巴克，方便。

暑假，到处是闹哄哄的学生，从小学到研究生，博士生不等。

小学生跑来走去，欢闹不已；中学生一起写作业，玩手机；大学以上的则是情侣或是好朋友聊着天，要麽独自打开手提电脑敲键盘···

我们好容易找到一个角落，和人共享一张长桌。邓芙去柜台点单。没一会，她坐回来，“陈老师别回头看。我看到俞小蕊了。”

我心生奇怪，看到就看到，又没做什麽亏心事，何必避之若急。该避的也是俞。

“她旁边站的不是她男朋友，是······”

“说不定她分手了。”无缝衔接她做得出来。

“没有呢。前几天韩老师才说他们俩好得很，男的一有空就来接她。”

好奇心驱使我朝着邓芙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是她男朋友，是王老师。两个人身子紧贴，一看就以为是胶着情侣，前後左右的人离他们半米远。

我回过头，忍不住笑。“我们俩跟做贼似的。那是她以前的男朋友。要说‘做贼’，也是他们俩，可是那俩光明正大地很。”

邓芙说：“我很佩服她。一是一，二是二，从不混淆。很好奇她的成长环境和历程。”

我笑，“我们当老师的，应该知道，很多时候，不是特别奇葩的家庭，本质是天然的性格。环境的作用是推动，而不是改变。”

她擡头看天，“是这样。”

我们坐着闲聊了会，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没想到俞小蕊和王老师朝我们走来。

俞小蕊兴奋地说：“我就说是你们。哈哈哈，好巧啊。”她手上拿着大杯咖啡。

王老师尴尬地拎着两杯咖啡，“陈老师···嫂子，小蕊说你们喜欢拿铁和燕麦拿铁。”

我和邓芙对望一眼，表示感谢。

“你们不在一个学校，倒成好朋友啦。”

邓芙说，“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俞小蕊往瞧过来扫了扫，不信，不过她亦无所谓，看到邓芙手上简·婚纱店赠品购物袋，“陈老师要做邓老师的伴娘吗？”她一脸看好戏的笑问。

作为伴郎的王老师惊讶，胳膊碰了碰她。她压根不理。

“伴娘是我妈妈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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