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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第2页）

“可以啊。你来安排。”

他点头。

“他跟你年龄差不多吧。”

“比我小两三岁。”

“也是年轻有为啊。他那性子，做生意，这个年龄段难定下来。”

他不明所以，没接茬。

“小越，你也认识叶轻舟吧。”她问。

“嗯，认识。我们一个院子的。”

何雅筠按捺不住开口。“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啊。”

“小时候院子里年龄相仿的都玩一块，大了学业繁重，有些不在一个学校，自然淡了联系。叶轻舟和乘哥哥一直来往吧。”齐越问他。

“是的。”

齐越笑了笑，转头对郑楚说：“楚姨，叶轻舟的情况啊，乘哥哥比我了解多。”又对何雅筠眨眨眼。

何雅筠羞涩笑着低下头，呷一口茶水。郑湘擡眼扫过她们。“才听他妈妈说，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不比电视上明星差，看得她都花了眼。不过听说跟‘锦华’老板攀上交情。叶轻舟带他姆妈爸爸一起吃过饭。”

我听到这话，不无感喟。

“咦，这些有钱人，人脉网跟八爪鱼一样。”说着意识到有些不妥，对着方乘笑问：“‘锦华’是大集团，听说地産占大头，商品住宅，酒店，商场，写字楼······叶轻舟跟你介绍项目？！”

“······他现在主要拓展连锁餐饮，其它的没怎麽讲。”他声音不高不低，听着温和却含有事不关己的意思。

郑楚自笑了。

一顿饭吃得七七八八，终于到散场。我暗自吁出一口气。

郑湘说：“方乘你送小越回去。”

郑楚为母则刚，很早拿到驾照。早些年何雅筠的爸爸几乎每天送她上学，去了以後两年，郑楚咬牙考了驾照。

一开始方向搞不清，前行D倒车R搞错好多回。一趟十分钟的路，连开半个月超半小时。一天天地开下去，几次轻撞轻碰，越来越驾轻就熟。

到今日半大不小的官员，即使局里配了车，她也会一半时间自己开车上班，她爱上开车自由驰骋的意气风发。

方乘乍听之下惊了，看一眼郑湘。

她说：“我待会跟你小姨有事。小越今天没开车。”

“好。”

齐越对着方乘歉意满满，“真是不好意思，要麻烦乘哥哥。”

“不麻烦。你跟你爸妈一起住大院吗？”

“没有。他们在‘嘉苑’给我买了房子。你们住哪？”

他说瑞和府。

“啊~相隔有点远。我还是打车回去。”

“开车就不远。走吧。”

她看向我，也是一脸歉然。我说：“我们走吧。”

她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我感到僵硬。

有时候不理解，为什麽女孩子能那麽自然挽另一个女孩子的手臂，好似熟悉的好朋友。可是明明只是认识而已。肢体接触这麽顺当嘛。

三个人手连着手，像什麽样啊。诡异。我松开他的手。他审时度势，徐徐走在我们後面。齐越是聊天高手。我顺着她的话头接。如约时间逛街，谈论明星八卦，她还说了一些在国外读书听来的好莱坞明星的风流逸事和一些跌破眼镜的匪夷所思的事。而这边的新闻却是岁月静好。信息不对称。我听了她说了好一会，滤镜碎了一地。

送她回去的路上，倒是安静许多。密闭的空间内，弥漫着她特别的香水味，与我的混在一起，合成一种新的不过不失的味。

她接了来自母亲的电话。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听她妈妈关怀疼惜的声音。

我不胜唏嘘，亲情是什麽滋味，酸甜苦辣咸，我只配品苦和酸。

具体他们说了些什麽，听不太懂，我也不在乎。末了，她道：“晓得，妈。乘哥哥和他女朋友陈老师要我向你们问好呢······嗯嗯，好的，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好了啦···”

“乘哥哥，泠然姐姐，我爸妈说要好好感谢你们和我干妈的盛情邀请。他们要我请你们吃饭。我们约个时间吧。顺便叫叶轻舟，珺珺一起来。”

“你不用这麽客气。你们好聚。”方乘拒绝的生硬，补充：“最近出差频繁，还忙装修······不知道哪天有时间。你叫泠然聚就行。她反正放暑假了。”

我看他一眼，转动身子说：“好啊，小越。你来约时间。”

齐越笑，随即点头，“好。我这才搬新家，还没整理好。我到时打你电话。”

“好的。”

没几分钟到她家小区。齐越说就送到这儿，我说送到楼下。他听了这话缓缓驶进小区门口。

她这片小区属于中高档小区。安保做得很足，不是业主不会让进去。外宾一律得由业主出面才放行。

绿化带和住宅区各站一半土地，高树林立，芳草碧连天。住宅层不高，最高不过20层。最低不低于十层，两梯两户。

三人下车。齐越站在我们对面，无尽的笑意里掩藏着几分真几分虚呢。我不自觉撩额前碎发。风太大。

“我不叨扰你们俩了。有机会请你们上去做客。泠然姐姐，我们再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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