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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第2页）

服务员来上菜。大家吃了一阵，王老师问过来：“陈老师这麽漂亮，一定不是单身吧。”他刚吃了泡椒，几杯酒下肚，脸上晕红晕红。

我後悔来吃这一顿，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思索什麽糊弄话，赵健说：“人才吃你一顿饭，没必要问这些。”

王老师尴尬一笑，“我是，要陈老师帮忙留意周围的好女孩呗。”

俞小蕊打哈哈说：“哪有为上级介绍对象的理。我就不敢。”

“话不是这麽说。好女难求。别管上级下属什麽。”他真是喝得有些醉意。“两个人看对眼，管那些个世俗成见麽。”

俞小蕊拍着他後背，“喝口茶吧。哟，你这样下午甭上课了你。”

“好，喝茶。课还是要上。”

一时大家没吭个声。俞小蕊问：“听说火车票飞机票难买啊。你们回去过年吗？”

“对啊。到盛城过年。”我说。“现在过年的飞机票要提前三个月买。”

“赵老师呢？”

“他回什麽，还不如在咖市过年。”王老师突然义愤填膺地插嘴。

俞小蕊瞪他一眼。

“回去过年。”赵健语气平淡。

“健哥啊，你就是单身才回去。找个本地女朋友在这里过年。那样的家不回也罢。”王老师喝醉了，嘴巴叨叨逼逼地厉害。

俞小蕊用力掐他肩膀，王老师回抓她手不放，拖着她到沙发上陪着休息，醒酒。

我和赵健忙着吃碗里的饭菜。他随口问：“小学生比初中生如何？”

“好管一些，容易哄。”

我们都笑。“你高中校区那边的课怎麽样了？”

“没上了。不过跟他们编辑资料，能署名。明年开年交两篇论文。”他声音很低，恰似说给我听的。

我猜其中一篇是给康校长的吧。“赵主任真的很忙，不比我们这些闲人。”我想着气氛轻松一点，他看着我，神情淡淡。我有点不好意思，移开视线。

他收回视线，“你那年终没发吗？”

我说，“······我还蛮喜欢上语文课，不全是为了课时费。”

他静静地看着我。

得亏手机铃响，一看是何雅筠。我起身到窗边接电话。

“然姐姐，表哥说你约我逛街。”

根本没这回事！

“哦，对，珺珺。你什麽时候有时间。”

“明天下午呗，上午我起不来。”

我告诉她我在培训机构上课，周末才有时间。

她问：“好玩吗？我也想跟着同学兼职，我妈就是不准。说不差那点钱。”

“······挺好玩的。你妈妈也是为你打算。毕竟还没进学校，怕你上课的风格和培训机构的有冲突。”

“然姐，怎麽你说的明明跟我妈一个意思，你的话中听多了。”

“······怎麽会。阿姨是全心全意为你着想。”

俞小蕊和王老师说了好笑的话，两个人“咕咕咕”笑。他们俩都似无骨，腻歪在彼此身上，视旁人为无物。

我不自觉地往赵健方向看，他望过来，灯光射在他无表情的脸上，镜片如雾罩了一层。我不自然地别开脸。

她不理我没有说服力的话，“你跟朋友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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