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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第3页）

“呵呵。”过了会，说：“我们是不是该回一份礼物。”

“没事，这书不贵。”我擡手挠挠他後脑勺。

他手臂伸长揽住我的腰，一齐倒向沙发。他从额头亲到下巴。手伸·····

我笑。“我要洗澡。在车里呆了一天。”

他倏忽停下，仰起头，下巴搁在胸上。“你刚从停车场上来？！”

我一惊，实诚说：“是啊。”

他看着我的眼神意味深长。

“我买了凯美瑞2.5，钛银灰。”

他波澜不惊的眼神和表情，我有点犯怵。

“你能耐，买个灰色。贷款多少。”

“我自己还。”

他冷“哼”。“我又没说还。”

“你让我洗澡啊。我难受。”我身子扭动挣扎，他的脸红起来。我意识到什麽，拨乱了他的头发。他嗫嚅道：“一起洗。”

他老说我折腾他，我也就嘴上逞点强。他可是实打实身体力行地变着法子折腾。

事後，我说了这番话。他辩解道，你对我心灵的伤害是持久性的，我对你的······你也享受到了爽。

我气得背过身去。他贴上来，小腿架在我腿上摩挲。“明天开车送我上班。”

“我要睡懒觉。钥匙在包里，你自己拿去。”

次日一早，被洗手间稀里哗啦的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到厨房，包子饺子都没了，冰箱空空如也，做了碗阳春肉末面加荷包蛋。又爬回床，闷头睡下。

我起来後随意吃了点东西，去农贸市场和超市买东西填充冰箱，下午看作文书和奥数。作文课好备，奥数题有时连题目也不懂，看到答案恍然大悟。用费曼法备了几道经典题，再做练习题，还是有几道怎麽思考也不得其法。

记下解题流程，我练习讲课。他什麽时候回来的都不晓得。

“你跟谁说话呢。”他问。走过来看A4稿纸。

“备课······”

他看了看我颓然的脸色，搬来椅子，一起探讨。

他翻到新的一页，要我讲题，他当学生。我看了好几遍题目，“嗯嗯啊啊呃呃”，坑坑洼洼。

他大笑，拿着笔在稿纸上写步骤。

他的讲解清晰明了，题目陷进挖坑也指点出来，说这种类型的题怎麽举一反三。

我星星眼地看他，他很享受我投来的目光。我问：“你以前给漂亮的女同学师妹们讲过多少遍，才可以思路这麽清晰，浅显易懂。”

他一愣，笑着摇摇头，“上课就好好上课，课外忙着练球，没空关注你说的那些。况且理科班女孩本来就少，要说漂亮······还是文科班的姑娘漂亮。”

我胳膊肘推他一推。

“你别误人子弟了。还是上文科课吧。”

“哎，我才第一天备课，你怎麽知道我不行。你这麽说我偏要教。”

他轻拍我的肩，“没天赋就别强求啦。”

我挣脱开。“你们这些人，个个说话这麽直白呛人。真是······”

“你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说实话就呛人啦。哦，我刚想到，以後我们的孩子教育你教文我教理，完美搭配。”他自得于自己的安排。

我要晕了，他动不动都往那上面扯。我打哈哈，好啦好啦。

他笑了，从口袋里取出两个红色方形盒。“我猜还有你那个朋友呛你。”

我白他一眼。他不以为意，我打开盒子，是两串金链子串了珍珠，福字和铃兰花。我惊讶地张开嘴，他已替我戴好。

“另一串你给她。”

“她肯定会很喜欢。”我圈住他的脖子，亲他额头。他捧着我的脸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交融。他说：“你这人真的······搞不懂你。为什麽在这生活了，还上盛城车牌？！”

我半真半假，毫无愧色，答：“熟人介绍，顺便送车牌。”

“······”他狐疑，“我从来没听过买车送车牌。”

“唉，还不是看在诺伊面子。她父母又在盛城医院上班。我借光。”

他皱眉，思索片刻，似在搜寻话语间和表情里的破绽。我坦坦荡荡，毫无惧色。

诺伊说我演技不好，这不锻炼的机会来了。

眉毛浓厚，眉尾似剑尖，眼睛清亮。在他眼里看到我的憨直样。

他趁我不留神轻啄我唇，说：“你那车就是代步的，内饰乏味。”

我不由笑道：“什麽车不是代步工具？！”

他摇头，慢慢道：“不一样。有些车开起来笨重，有些轻缓，有些顺手，丝滑，加速度，上高速，上山都不一样。”

我嘻嘻笑：“我去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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