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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第2页）

我听了，不愿多问，失笑不已。

人到齐後，我们几个人分配开车时长。大夥都算外向。不一会聊起各自的大学生活专业工作之类的，还和年轻点的聊起追星历程。

年龄大点说起婚姻不易，孩子难带之类。语重心长给出实际的建议。时间过得尚算快。

上午方乘打电话来问，坐上飞机了吗？

每当我们接到电话，其馀人很有默契不发声。

我告诉他，没坐飞机，跟别人拼车上高速。

他半天没做声。“你同学还是朋友。”

“刚认识。”

“······你······要十几个小时吧。”

“对。”

“我隔两个小时给你一个电话。”

“啊~不要啊。我们聊天都没意思。”

“······跟我聊天就没意思了。”

“下次我们也去自驾游。”我转移话题。

“好。你想去哪儿。”

“东北。”

“······还是坐飞机吧。”

我笑。“你不相信我驾驶技术嘛。”我对他们说，“快告诉他，我驾驶技术好不好。”

“好，非常好。开三四个小时没问题。”他们配合地吹捧我。

“······你真会变着法子折腾我。”

我想也不想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

车里几位立即唱起《红玫瑰》来~~

“晚点给你电话。”不等他回答，我已经挂断。

这新车，男的开女的开都适合。每到一个加油站都会休息个钟，打打牌，吃饱喝足再出发。

男的体力毕竟比女耐久点，他们开上四个小时，女的开足三小时。这样一轮下来，差不多也到咖市。

下午方乘又打电话。我说了句“睡觉”就掐断。其实我没睡，只是不想与他说话。

接了赵健的电话。当他听到我在高速公路上时惊讶万分，有些埋怨地说，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

我打花腔，下一次下一次哈。

他知道不会有“下一次”，只说学校见。我答，好。

快到咖市，几个人居然恋恋不舍起来。但是也知道，有缘再会一次，无缘没有下一次。没有过冗的社交。

比计划的晚个把小时进城。我把他们每个人送到目的地，再开着新车进车库。

方乘的窝窝车工工整整地停在旁边。我打开手机一看，好几条他发的信息：在哪了，几点回，想吃什麽······

走出车库，才想起那套《资治通鉴》，有点後悔跟他争意气。打开後备箱，一咬牙，我擡得动，擡得动。

得亏穿了平底凉鞋。地下车库的电梯不是直达楼层，而是住宅楼的大厅。

从电梯出来，方乘咳嗽一声，他接过沉重的箱子，皱着眉问：“什麽东西这麽重。”

我们进电梯，我说：“资治通鉴。”

“······非要从盛城买回来。咖市不也有。”

“诺伊男朋友送的。”口气如说“六点下班”一样平淡。

他默不作声。

十秒的促狭空间，比在高速公路一小时还漫长。

我偷瞄他，下巴瘦削了些，脖子更修长，显得喉结更加突······他穿着半正式半休闲的着装。

这个点的他，周一到周四，在工作台看点专业书籍，准备入眠；周末玩一会游戏。

他察觉我的目光，视线对牢我的眼睛，我胡乱笑。

我打开家门，他把箱子放在书柜下，问：“你放进书柜吗？”

“放不下了吧。”

他整理出一个柜子，将他的资料叠着放在一起。用美工刀拆了箱子，一本一本在柜子上摆放好。他随意抽出一本翻了翻，没几秒放回去。“一堆繁体字，还是竖的，看得人头晕。”

我笑笑。

“她男朋友学文科吧。”

“······对。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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