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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第2页）

“随便你，反正你们班数学不上不下。我帮你们班提高平均分，连句感谢都没有。好心没好报那，人心不古。”她扬一扬数学书，“让开，我下班了。”

“你······你胆子不小。这事捅到教育局，我看你编制的事情还能办下来嘛？”

“技不如人，只敢威胁。”丢下这句话，俞小蕊头如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数学老师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发哽。“我上班三四年了，第一次碰见这麽不·······厚颜无耻的老师。”

“她怎麽了？”一位老师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啊？！自己班上学生私下补课不够她填肚子，哄骗去我们班学生给她赚钱。作业不写，课也不听。她真是太坏了，调进钱眼里，一个女孩子，女老师，成天想着从学生家长口袋里搜刮钱钱钱，班也不安心上。”

其她老师不便做声。

杜时祺笑道：“李老师别气。”

“我气，我气什麽。她这样做瞎搞胡搞，迟早把到手的工作搞丢。哼！”不解气地泄愤地说：“陈老师，朱老师，韩老师，可要看好你们班学生。别被她当做榨取工具。”

我和几位老师尴尬一笑。

难怪杜时祺问我那个奇怪的问题。

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何况同科目的老师忌讳被家长比较。人比人，气死人。

俞小蕊上课的确有两手。

这位老师带满一届初中，重教初一。自家孩子小，没学会走路，大部分精力放在孩子身上，教学上有所懈怠，吃老本上课。最终成绩发布，的确落後。面上无光。

俞小蕊这一段时间消停。不过一到寒假，她的基础班提高班，奥赛班，红红火火开起来。

按照每个人的收费情况，以及每个班级的人数，一个寒假，15天，预估能赚到一年的年终奖。

说到年终奖，这是我的伤痛。她们都在讨论买什麽，去哪里旅游，过年如何花费。而我一分未发。虽然我购物欲不强，但钱是好东西啊，谁会嫌多呢。

赵健要给我一半，我果断拒绝。为了断绝他的好意，我说，文丰给了我三分之二。他很惊异，恹恹地哦就不再坚持。

文丰问我汇款怎麽返回呢。我说，要给钱就奸夫淫妇一起给。

他挂电话，转而发信息：莫跟钱过不去。

我懒得跟他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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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年关，方乘忙的很。天气太冷，我要他太晚回家睡别过来，他堵着一口气。有几次快11点了，带来一屋冷气。洗了澡爬上床。我睡意朦胧，他精力旺盛。

······

梦里听到他轻浮浪笑，拉扯的极致缠绵。他暗哑声一遍又一遍问“爱不爱我”。我若是“嗯”语焉不详，他会恶作剧······

我只得求饶说“爱”。他还不满意，“爱谁？”

“爱你······”他轻笑，慢慢抚摸，温柔亲吻。

他对我的寒假安排非常不满。

自从他妈知道他常来的窝不如他卧室大後，为了哄好她，一周只来一次，两次晚饭，再赶回家。

我乐得清闲享独立空间。但是不能让他察觉苗头，逢打电话诉“衷肠”。多说两句好话怎麽了。大家都开心。

始料未及的是才两周便故态复萌。不管多早晚每周至少来三四次，都是过夜！

我坐在床上问：“你妈妈不会说你吗？”

他在餐桌前扭头斜眼看我，“你指望她叫我回去？！”

“哪里。你是个成年人，谁能左右你的决定。”

他皱眉想了想，走来捏我的脸，坐回餐椅，伏案加班。

我说：“诺伊过来玩几天。”

“嗯。你要陪她？”头也不擡。

“她不要我陪。她陪吴悠。他是不是又交女朋友？！”

“······不晓得。”

“他们这样还真刺激。”

他擡头瞧我一眼，欲言又止。我噗嗤一笑。“你别想多。我感叹生活方式多样性。”他要是知道诺伊有稳定交往对象，不知作何感想。多一事不如少说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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