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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第3页）

“噫，我还以为她和赵主任复合。上次赵主任住院，小姚天天去医院照顾。”

“是吗？”

“你和赵主任······”

手机铃声响起，我晃晃手机，开门关门。

“我在巷子这里。”

我对着镜子捞了捞头发，擦点口红。

去巷子口抄近路要经过赵健那一栋。想什麽遇什麽。我在赶路，他叫住我。

“去哪儿，这麽急？”他在走廊上，夹着烟，要笑不笑。

我一愣，擡头说：“赵主任。去外面买点东西。”

他不说话，只拿眼瞧我。我杵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帮我带包烟吧。”他嘴角牵一牵。

我眯着眼看他，不知他在想什麽。“好。”

这下，我走的没这麽快，像往常散步。

方乘靠在他车身上，无聊地看着人来人往。

因为刚才碰见赵健，我脸上没有那麽轻松。

他馀光扫到我，站直身子，向我走来拉我进怀里。我推了推他，隔开半米。

他先前悦色无存。我心有点儿虚。这衬衫满带logo，黑裤侧边亦然。不符合他风格。我笑起来。肯定是他母亲大人喜好。中年人要麽大开大合，要麽低调没有logo。他这身打扮，为了母上欢心，估计要回去吃饭。

他不睬我的讥笑，双手环抱，靠在车上。他的车停在这儿显眼又碍眼。

我思量来思量去，只得伏低。

我圈住他的手。他任我摆弄，却不说话。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道：“我喜欢你······笑的样子。”气息吐纳到他耳周。他脸上染了红晕。趁周围没有人，小啜他脸颊。

他猝不及防却又无比受用，咳一声说：“呵呵你。”从裤袋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来。一串本命年玉石转运珠，一共六颗，还有一颗金兔子。他替我戴在手腕上。

手机震动起来。他略带无奈瞥我一眼，接起电话。

“妈妈···嗯···好···路上···马上到····好····”

我悄然松口气。不是不愿见他，而是不愿处在衆目睽睽之下。

他叹气，“如你愿。我走了。”话虽这样说，却不肯松开手。

我拍拍他的胸膛，“等你电话。”

他揽住我肩膀，送上一吻，驱车离开。

我走到一家副食品店，要了一条好烟。店家看我一眼，“姑娘自己抽？”

“送人。”

他连忙又拿出一条。“送人送两条。”

我想了想，付钱。

店家嚼着烟，“算你便宜点，多找你钱。”

我道声谢要个黑袋子，取下手链放进口袋。

赵健神清气爽的样子像刚刚洗了澡。一靠近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短发胡乱一擦。袋子递给他，他微怔，“你买这麽多？”

“反正都要抽。”我笑笑。

他别开脸，“我没有要你买，随便搭句话。”

我眨眨眼，“现在，送你烟的人多了吧。我排不上号。”

“你跟吴悠朋友一起？！”他转移话题之快。我心直乱跳。

第一次明白那句成语之苦：有口难辩。承认吧，又不是；不承认吧，这些时日在干啥。

赵健又怎麽会如此反常。

我心累，又要面试，又要赛课，又要操心新房装修。还有跟这二位莫名缠结。

“健哥，我说什麽都像搪塞。实话说吧，教完这个学期，我就回盛城。哪怕没考上，我也回去。”

“······你跟他······”

我摇摇头。“我要准备周五的课。”说完快步离开。

他没有追上来。关系不明朗的前提下，他也顾忌周遭的眼光。大多数不怀好意，伸长脖子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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