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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第2页）

“我真不是探听您私事。”她急忙解释。“我觉得您和小方无论样貌还是学识，真是天生一对啊。他做事好稳，观察力又强，总能看到我老公还徒弟们没想到的问题来，说的话我们听得懂。我老公做这行快二十年，让他心服口服的人也少。他对小方评价很好很高。”

我沉默几秒，问：“他这周又来了？

“何止啊，每天下班了就来，呆上一个多小时又回去，有时候中午来送材料。我老公跟他联系得多。这两天也在这里帮忙。你来之前不久才回去。”

见我默然，她问：“这是······你们的······婚房吧······”仿佛不是的话，她要为方乘抱不屈。

电梯门终于开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踏进去，笑着说：“我到时再过来。”

她呆了一下，“哦，好。”

开学月前几周总忙得跟打仗一样，午饭都不能按时吃。

有一次和俞小蕊撞了个满怀。她的数学试卷七零八落得掉在地上。我捡起来，忙不叠道歉。

她笑笑：“陈老师你那麽赶干嘛。我要是你，没课就不来。下午上课最好，上午睡懒觉。”

我听了直笑。虽然才几天的接触，我认为她做得出来。

作为副科老师，我狠狠抓过他们的主科，副科也从不放松。功夫不负有心人，两年过去，我班稳定在年级第五名上下。

俞小蕊的管理方式，比我灵活，比我狠心。几个月後我才发现她对待学生和家长的两幅面孔。

她会体罚学生，揪耳朵，掐胳膊，拿书打脸。她没什麽耐心，却决计把学生揉捏打磨成她要的形态，成效显着。

她喜走捷径，有魄力，最重要的教学实力剑走偏锋，分数出来令人不得不服，在家长面前树立绝对威信。很多家长对她偶尔过火严厉的教育方式睁只眼闭只眼，只要能让自家孩子成绩提分就行。分数碾压一切。

过了两天，我正苦口婆心教育在课堂上扰乱秩序的孩子，吴悠来了电话。照例笑呵呵恭维吹赞先，才说：“陈老师，乘哥真找了女朋友？”

我说：“不关我事。找了女朋友对他来说是好事。”

“你真狠心啊。没良心。”

“你这话说得······他都有女朋友······”

他自顾自说下去：“最近一下班就走，也不积极加班，周末约打篮球也不来。”

“加班难道还是好事嘛？”我反问他。

“你不懂我们这行业，加班常态啊。钱到位。”

“啧啧啧。怎麽好久没看到你过来？”

“你不知道？你们学校正校长和副校长内讧，停了工程。幸好我那部分工作完成了。”

“啊？！”

“你们学校恁大事还要我个外人浪噶？！上面打架，不殃及小兵，也就学校了。”他揶揄道，片刻，又问：“他没跟你在一起？”

“吴悠，别乱说啊。没有。”

“也是。不然伊宝会说。乘哥是问不出来。”

“······”

“要他真跟别人谈恋爱，你的损失。”

“我的损失不及你大。”

他半会儿没说话，而後“呵呵呵”笑。

“你跟诺伊还一起？”

“没有。有空聊呗。她谈她的，我谈我的。”

我啐他。

“乘哥真没跟你谈？！”

·······“没有。”我毫无感情色彩的回答。

“那他在忙啥？！”

方乘也问过我在忙啥。

“好奇宝宝，直接问啊。别来烦我。”

“哈哈哈，不敢不敢。问了他也不说。他不说怎麽都撬不开他的嘴。看他那样，不像谈恋爱。”

“你见过他谈恋爱的样子？”

“嘿嘿，我不上你的套。诶，你吃醋了。”

“······对，我吃醋了，吃一缸的醋。”

“哦······”

“我上班。”挂断。

对面的学生低着头，假装委屈知道认错，听我讲电话，耳朵竖着。八卦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他小心翼翼地好奇地问：“老师，男朋友？”

我好气好笑，他琢磨我的脸色，“他们说你分手了，老师有新男朋友？”

我命令他摊平手，给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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