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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他们谈话期间,李彻悄然出现在门口。
俏月回府禀报说赵漫仪与外男通奸时,他将信将疑赶过来,得知这对奸夫□□就在房里,当即要破门而入,被赵清仪拦下。
赵清仪的目的是让李彻亲耳听到真相,李彻便沉着脸在门外听了片刻,当他听到赵漫仪亲口说腹中孩子是别人的,登时气到火冒三丈。
赵清仪看他脸色,知道火烧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後添把柴火。
当房门上的锁打开後,李彻直接擡脚踹门。
大门破开的瞬间,赵漫仪喜极而泣,以为自己得救了,就见李彻黑着脸气势汹汹朝自己走来。
“贱人!”
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呵在廊下炸开,仿佛将他多日积压的阴霾爆发出来,李彻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揪起瘫软在地的赵漫仪,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他这一巴掌没有收力,赵漫仪惨叫出声,娇弱的身躯打了个旋,狠狠撞在床榻边缘,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赵漫仪一手护着小腹,一手抚着火辣辣的脸颊,美眸含泪,惊恐不已。
“夫君……夫君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漫仪惊慌失措,赶紧跪好,苍白的手攥住李彻的衣摆,“夫君,我是被陷害的!”
“滚开!”
过去李彻最吃她矫揉造作的一套,但在得知真相後,她这幅样子无论怎麽看,都让人觉得恶心。
李彻一脚踹向她的心窝,赵漫仪又一声惨叫,这次嘴角都渗出了血迹。
他尤不解气,膝盖重重压在赵漫仪身上,双手擒住她的衣襟,迫使赵漫仪擡起头来,“你为什麽要背叛我?为什麽?!”
妻子冷待,官场失意,命根被废,母亲瘫痪,如今,连他曾经最宠爱的外室都背着他与别的男人茍且!还有了孩子!
一连串的打击接踵而至,已然超出他承受的极限,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知,瞬间淹没他所有理智。
“为什麽要背叛我?为什麽!”
李彻目眦欲裂,口中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泣血的质问,“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说啊!”
赵漫仪何曾见过他这幅恐怖凶恶的嘴脸,俨然是地狱里的恶鬼修罗,强烈的恐惧让她双唇发抖,说不出半个字。
落在李彻眼中,更让他狂怒不止,他忽然用力掐住赵漫仪的脖子,“贱人!你去死!去死!”
只有亲手掐死了她,才能消磨对方带给他的耻辱!
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暴怒的阴影之下,赵漫仪死死抵住他的手,却无济于事,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逐渐转为微弱,她的生命仿若随风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随时面临熄灭的危险。
“夫丶夫……君……”
赵漫仪艰难吐出几个字,苍白娇美的脸蛋迅速爬上一层青紫色。
这般惨状也无法唤醒李彻的理智,他的手反而收得更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臂虬结的青筋突突狂跳。
就在赵漫仪两眼泛白,命悬一线的刹那,被忽视的男人——那个马夫在角落里找到一根麻绳,从後猛然套住李彻的脖子。
窒息感袭来的刹那,李彻闷哼一声,松开掐住赵漫仪的手,开始拉拽脖子上的麻绳用力挣扎。
马夫红着眼,就像过去无数次套马一般,用麻绳死死套住李彻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後拖拽,跌倒在地。
东窗事发,马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只要弄死李彻,就没人知道他与赵漫仪的事,于是他就跟拖拽牲口似的,勒着对方的脖子一路拖行。
李彻倒在地上,被勒得面红耳赤,撞过桌角之际,他的手摸到一只琉璃茶盏,当即举起朝头顶砸去。
马夫只顾勒死他,没有提防,被茶盏狠狠砸破了脑门,手中力道不由一松,让李彻有了可趁之机。
赵漫仪得救後,扶着掐红的脖子用力咳嗽,等她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李彻已经和马夫撕打在一处,场面混乱不堪。
一个身强力壮的马夫,一个文弱书生,胜负不难分辨,但或许是情绪上头,李彻大有拼命的架势,竟与马夫打了个不相上下。
赵漫仪慌乱过後,便撑着床榻起身,贴着门窗准备逃走再说。
她这自私自利的举动激怒了马夫,“贱人!还不快帮忙!”
只要赵漫仪识相,二人合力制住李彻,就有生路,可赵漫仪压根不想淌这趟浑水,先前濒死的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心底,她只想一个人尽快逃走。
他们打吧,最好打得两败俱伤,如此谁也顾不上她。
赵漫仪盘算好一切,就在她即将跨过门槛逃出生天之际,马夫一个过肩摔扳倒李彻,李彻的身体正好砸在门口,堵住赵漫仪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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