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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碧睛猴的眼珠是炼制明目类丹药的上好材料,坊市里能卖到二十块灵石一对。
正当他准备起身时,余光忽然瞥见老猴子方才拨弄的草丛中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叶云塘拨开杂草,发现竟是个隐蔽的树洞,里面堆着不少灵果和……一块残缺的玉牌?
他好奇地取出玉牌,只见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古篆:“云……洞……令……”
“云洞令?”叶云塘心头一跳。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云雾洞府通行令?
据说云雾山脉中可能藏有古修士洞府,只是具体位置无人知晓。
若这真是洞府令牌,那价值可就难以估量了。
将玉牌收入怀中,叶云塘又检查了下树洞,可惜再没其他发现。
他不敢久留,将老猴子尸体收入储物袋留待卖灵石,准备御剑离去。
离开之时,叶云塘手中金剑往自己左后方猛然脱手射去,一道身影狼狈躲开。
“这位师兄请住手,误会,都是误会。”那人也是同叶云塘一样身穿灵玄宗外门弟子服饰。
应该是刚才挖猴眼的时候躲在一旁。
叶云塘闯荡修真界数年,可不是什么好性子,更不守那等先被人下手后被迫反击的习惯。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是盐盐以往说过的一句话。
叶云塘将此人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下微沉。
主要他身上法力十不存一,哪怕此人修为低他一个小境界,乃是炼气七层,但从刚才举动可以得出。
此人身法利落,看似狼狈躲过他一击,但脚步慌乱实则是装出来的。
双方情况差不多,叶云塘没有什么把握留下此人,于是冷声道,“这位师弟,实在不好意思,先前是师兄过于紧张了,幸亏师弟没受什么伤,见谅见谅。”
整段话语句从表面看充满着礼貌,实际叶云塘在阴阳怪气。
此人听言朗声道,“刚才师弟我远看此处有气息波动,特来查看一番,原来是师兄在此,既然没事,那师弟我先走了。”
说完后退几步,迅速踏上一褐色舟状法器,丝毫不停留,飞行而去。
叶云塘一动不动,盯着那人飞走,过了好一会,背后捏着的一张灵符才放回腰间储物袋。
回程路上,叶云塘心绪难平。
今日这一趟外出,过程实在是跌宕起伏。
好在收获不错,不仅得了功法玉简,还可能意外获得了古洞府的线索。
只是这玉牌残缺不全,恐怕还需要找到其他部分才能发挥作用。
“得回去跟盐盐好好商量……”他暗自盘算着,不知不觉已能看到灵玄宗南门的轮廓。
山门前,叶拾颜迎风而立。
灵玄宗制式的外门青袍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呆板,反而衬得他如一支初绽的杏花,清丽中透着几分英气。
晚风拂过,衣袂翩跹,勾勒出他纤细却挺拔的身形。
长发半束,以一根素色青玉簪固定,余下的青丝随风轻扬,偶有几缕调皮地拂过他瓷白的脸颊。
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清辉,远远望去,当真如一支绽放在夜色中的杏花。
不妖不艳,却自有一番清傲风骨,让人移不开眼。
叶云塘远远望见这道身影,心头倏地一软,连御剑的速度都不自觉快了几分。
见叶云塘归来,叶拾颜秀眉微蹙,“怎么迟了好些时间,路上出什么事了吗?”
叶云塘却轻笑一声,“这次可是捡到大便宜了。”
当夜,两人在居所内仔细清点今日所得。
四只储物袋中共有灵石六百余块,各类低阶符箓三十多张,还有几瓶丹药和两件八阶法器,三件七阶法器。
最珍贵的当属那枚记载着青木长春功的玉简和残缺的云洞令。
“这令牌……”叶拾颜摩挲着玉牌上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我好像在哪本古籍上见过类似的记载。”
叶云塘听言不由得精神一振,“当真?”
“你也知道我平日爱看一些杂书,时不时会去家族中的藏书楼借阅,但如今……”
“不如去宗门藏书阁查证。”叶拾颜沉吟道,“正好我们还有两次进入藏书阁的机会。”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若真能找到古修士洞府,那可比在宗门苦修强多了。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灵玄宗的夜静谧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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