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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洲,他怎麽敢的。
看来那次的教训还不够,他竟还有力气肖想江软。
顾厌之冷声道:“人不用留了。”
转身回房时,他复又回头看向夜一,“至于徐一洲,杀了太便宜,先留着。”
等江软好了以後,她要徐一洲怎麽死,再做定夺。
不多时,药便炼制好了。
江软服了解药,面色才逐渐趋于正常,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下。
或是因为药效的缘故,她额上出了不少汗,顾厌之拿着帕子轻轻擦着。
宣墨在旁道:“主子,属下刚才给萧小姐诊脉时,发现小姐身子弱,寒烟草虽能解那药性,但寒性过重,若是方便,可在服药後输送些内力,便于恢复。”
不然,以後来月事可就疼的遭老罪了。
当然,顾及到周围太多男人,这话他没说。
顾厌之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这般情况输送内力只能在小腹位置,且不能隔着衣物,衆人都识相告退。
随意衆人都退下去,顾厌之才解开裹着的锦被。
掀开锦被後,也不知是不是江软乱蹭的缘故,衣衫早已凌乱不整,内衫滑至小臂处,隐约可以看见里头绣着枝头并蒂的小衣。
衣物只能算是堪堪遮住那道汹涌。
再往下,馀光还能窥见白皙细腻的小腿。
……
顾厌之垂眸不敢再看,沉默片刻後,从一旁的衣橱中拿出衣物,尽力不去触碰到少女嫩滑的肌肤,为她穿着衣物。
一边穿着,一边默念清心咒。
直到穿好衣物,他才挑开衣襟,微凉的掌心贴上她的腹部,缓缓渡去内力。
顾厌之只觉得手下的肌肤格外的软,跟他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没摸过旁的女子,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触感,只依稀记得幼时猎过一头乳猪,剖猪时摸过,也很软。
但江软显然比那头小乳猪还要软。
梦中的江软睡的极不安稳。
先是热,像是被丢进桑拿房的热,再是冷,被丢到北极的冷。
一片寒冷中,突然有股热源贴着她,缓慢的朝着四肢百骸散去,将那些凉意尽数消除。
江软害怕热源消失,像是缺水的鱼,下意识去靠近。
睡梦中的手无意识的伸出,攥住了衣袍边角,生怕那抹热源离去。
良久後,舒服的她悠悠转醒。
“醒了?”
睁眼後有一瞬的朦胧,江软眨了眨眼,偏头就看见顾厌之俊美无铸的下颌线,她的手还扯在他的衣摆上。
烛火洒落在他的侧颜,氤氲的瞧不清神情。
那人似有所感,低头朝她看来。
室内的烛火仍旧燃着,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脸上,两人对视间,丝丝缕缕的暧昧氛围在空气中流转。
江软低头就看见他的手,思索片刻,就知道睡梦中的暖流大概是怎麽回事了,对事情也有了大概的猜测。
哦,早期古言女主必备的输送内力。
得亏穿的是本古早文,她也是感受到了。
这就是跟男神做革命盟友的福利?
江软没忘记顾厌之前段时间才受了伤,她忍着喉咙的难受,哑声道:“不用了,你前段时日才受过伤,停下吧,我忍忍就好了。”
也不知道这内力会不会越用越少,更不知道顾厌之给她渡了多久的内力。
要是会变少,她岂不是成罪人了。
顾厌之听出她嗓音的沙哑,沉默着起身,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江软现在也没那个本事客气,结过茶杯就一口喝完了。
喝完後,她才觉得好多了,刚才简直像穿过来之前那次小刀剌嗓子一样。
江软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看向顾厌之,软声说着:“谢谢。”
她是真心感谢。
今晚要不是有男神,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江软不禁想着,要是顾厌之没来,她估计只能泡冷水,更不知道那药的药性重不重,光靠泡冷水有没有用。
反正想想都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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