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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萧小姐中的这药,药性极强,多是教坊青楼用来……咳咳,用来教训刚入教坊女子的。”说到中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从药王谷出来到现在,他连把脉都是摸得男人的手。
顾厌之拧眉,“可有办法解?”
“倒是有,只是……”
“说。”
宣墨解释道:“若要解也不难,只是其中有一味药难寻,这极烈之物需得以极寒之物来解,若有寒烟草,便可解。”
顾厌之唤了声墨渊。
须臾,暗处的墨渊闪身进来。
“府库里可有寒烟草?”
他素来不爱管这些杂事,杂事几乎都是交给鸦青与墨渊管的。
“府库里刚好有一株寒烟草。”墨渊知道这事情着急,不等顾厌之吩咐,抢声道:“属下这就去取,不消片刻便能取回来。”以他的轻功,这时间必定能够。
说完他便闪身走了。
宣墨施了针,缓解了江软的不适,让她昏睡过去,随即去准备需要的药材,走前,他眼珠转了转,嘿笑了一声:“主子,寒烟草珍贵,其实,圆房……”
在他看来,寒烟草珍贵难寻,寻常的商贾富户高门贵府也不见得有。
他也能看出来主子对这位萧家小姐的心思。
顾厌之直接将话打断,“不必多言。”
他不能趁着江软中了药就行那种事,不说她醒来会不会生气,单就他自己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儿。
再珍贵也是死物,死物永远不及活人重要,用了便用了。
墨渊回来的很快,回来时捧着一个小锦盒,“看看,这是不是寒烟草。”
宣墨接过,打开一看,只见草心白茸茸的,五片叶子包裹,洁白如雪,在烛火之下叶片有漆样光泽。
“正是寒烟草。”
说着,他就拿着锦盒去炼药了。
知夏被青龙打晕扛走了,院子里的其他人早就被墨渊迷晕,这药只能他自己看着炼了。
墨渊看着手里的寒烟草,再一次觉得顾厌之暴殄天物。
人走後,顾厌之独自守着江软。
她似是在睡梦中仍觉得热,额角不停有汗溢出。
顾厌之看着她这幅模样,面色仿佛罩了一层寒霜。
正在此时,夜一手中提着一人回来,粗暴的将人扔在地上。
“主子,人已带到。”
此人正是江软昏睡前不小心触碰到的那婢女。
女子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像是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顾厌之负手站在院中,扫了一眼跪地颤抖的人,想到江软中的脏药,眼底含了厌恶与杀意。
“药是馀氏让你下的?”
那婢女见他眼里含着的杀意不似作假,急忙摇头,“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见顾厌之没有耐心浪费时间,夜一冷声道:“暗牢的刑罚共一百零八种,若不老实交代,那就……”
那婢女吓得更慌了,害怕的低垂着头,不敢擡头去看,只能看见眼前那双男子绣了金线的蟒纹靴子。
她没见过什麽贵人,但龙纹蟒纹还是认识的。
世子觊觎的竟是皇子身边之人!
她吓慌了神,哆哆嗦嗦地道:“我,我说,不是夫人,是……是世子,世子暗中让人偷偷注意着萧小姐的消息。”
“世子……世子书房还藏有不少画像,吩咐了若是看见画像上之人,便想办法将这药下在身上,奴婢本不敢,可……可世子身旁的小厮说,说这药无色无味,只需触碰即可,事後也很难被发现,奴婢这才存了几分侥幸心思。”
说着,她哆嗦着磕头。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万不敢欺瞒殿下。”
顾厌之低哑暗沉的嗓音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可怖。
“你说,什麽画像。”
“世子,世子在书房里画了……画了不少萧小姐的画像,奴婢也是今日见了才知道那画像上之人是萧小姐,否则奴婢也是万万不敢的。”
“有次,有次……奴婢路过世子书房,见世子将那画像放于床榻之上,行……行自渎之事。”
她不敢隐瞒,将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
随着她磕磕绊绊的话音落下,院中温度仿佛又冷了几个度。
本就是寒凉的秋日,却仿若凛冬。
顾厌之面色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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