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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鹿深忙鼻子瞪了顾皓临一眼:“你不会没洗脚吧?”
他后悔了,顾皓临怎么便这么邋遢了?
“没,我,我洗了。”
要不是知道顾皓临以前的生活习惯,森鹿深真的会一脚把他踹出去。
“懒得搭理你。”
顾皓临有些委屈地换上鞋,跟着他来到了客厅。
森鹿深看到了他不断搓弄的手,也是通红一片,他轻叹了口气,走到茶吧机前准备烧水,顾皓临却抢先过来,“我来吧?”
森鹿深扫了他一眼,没有答应:“你是客人,我来。”
顾皓临大手握在了壶柄上,声音闷闷的,很没有底气,但硬吞吞的:“我不是客人,我是你老公。”
森鹿深气笑了:“冻傻了吧你?我们都分手了。”
顾皓临眼眶红了红,声音清朗了些:“那是你单方面的意愿,我还没同意。”
森鹿深懒得管他:“你愿意烧就烧吧,喝完了赶紧滚,我还要睡觉。”
顾皓临很快烧好了水,贴心地替他倒上,然后坐在他一边,抱着水杯,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森鹿深越看越别扭,他烦躁地掀了下眼皮:“你不嫌烫啊?”
顾皓临垂着头,声音闷闷的:“你关心我就不烫。”
“神经病,谁关心你了?””那你为什么让我进来,是不是知道今天零下12度?”
“滚。”森鹿深没好气地瞥了顾皓临一眼。
“今天预报有雪。”
“我管你!”
“好,那我就在雪里等你。”
顾皓临这时候抬起头,目光湿润地看着森鹿深,森鹿深毫不客气地瞪过去。
男人的脸棱角分明,不笑不说话的时候,有些凶,现在却满是破碎感,像只绝望的狼狗。
真踏马狗。
真是服了,森鹿深气呼呼地鼓着腮,到底还是别过了头去,“好好好,那咱们今天就说清楚,我们两个不可能了。”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
顾皓临重重地呼了口气,眼泪轰然落下。
森鹿深看着他倔强咬唇,红着眼眶落泪的样子,心里莫名也有些不好受。
“别玩儿不起好吗?”
顾皓临表情有些痛苦地看着森鹿深:“玩儿?难道你真像秦恺他们说的那样,和我只是玩玩儿?”
森鹿深撇了撇嘴:“你还不是一样?”
“我什么时候一样了?”顾皓临的眼眶更红了,眼白里的血丝翻涌。
“一不一样你心里最清楚,多说无益。”森鹿深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推,准备让顾皓临自生自灭。
顾皓临却突然拉住了森鹿深的手,“玩儿就玩儿,我认了,别不理我好吗?”
森鹿深仰天叹了口气,正要甩开他的手,没想到人直接跪在他面前,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我很乖的,真的,主人,别丢下我,好吗?我会很可怜的。”
“你不至于吧?顾皓临。我是不是得给你颁个影帝?”森鹿深抚了抚额头,演戏还把自己演入戏了。
顾皓临头埋在森鹿深的腿上,呜咽着哭了起来,“小鹿,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
森鹿深以前那些烂桃花,也不过仅限于商演认识,微信列表好友,还有陈橙给介绍的。几乎是没接触几天就上赶着要追他,合眼缘的他就多说几句话,不合眼缘的,最后连个好友申请都没通过。
顾皓临还真是,他接触最深,也是唯一一个转正了男朋友。
正是因为了解,看着刚认识那会儿高冷痞厉的男人此刻竟然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涕泗横流,他多少也有些茫然了。
第55章发烧了狗男人发“烧”了
森鹿深没再管顾皓临,他像往常一样正常卸妆、洗澡,要吹头发的时候,顾皓临走了过来说要帮忙。
他想拒绝,但真的有些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打了两个哈欠,森鹿深摆了摆手,随便他。
顾皓临的手很温柔,轻轻揉弄着他的头发,吹风机的风力和温度刚刚合适,让他眼皮子越来越沉重。
可躺到床上迷糊了一阵,森鹿深的眼睛又慢慢地睁开,睡意一点点褪去,他对顾皓临的依赖和信任已经这么深了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儿出来找水喝,客厅里空无一人,他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朝餐桌看去,也是空空荡荡的。
心里有些莫名地失落,他走了吗?
溜到客卧,他斟酌再三,敲了下门,没有回应,又敲了几下,心中有些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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