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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贱人,跟你娘一样贱,看老娘这回不烧死你,哼!”王氏躲在暗处,满脸恶毒的看着林晚闺房中的二人。
大火从庭院角落的柴堆开始蔓延,枯枝在热浪中蜷曲成焦黑的螺旋。
最先起火的屋檐处,青瓦片在高温中接连爆裂,碎瓷片裹着火星簌簌坠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白烟。
火苗顺着雕花木梁向上攀爬,将梁柱间垂挂的蛛网烧成飘散的灰絮。
硫磺味钻进鼻孔的刹那,林晚正盯着案几上烧焦的《千金方》残页呆。
浓烟裹着刺鼻的松脂味涌进鼻腔,呛得人眼眶烫,林晚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浸水的棉絮。
火舌舔上窗棂时,她听见王氏继母在回廊尽头的嘶吼:“晚儿畏罪自焚!快把门窗都钉死!”
萧景珩的玄铁靴碾过满地灰烬,一把扯下堂前的帷幔甩向火堆,火星在空中爆开成诡异的荧绿色。
“让你走你不走,这下好了,你娘连亲生女儿都舍得烧,倒省了本王给你备棺材。”
萧景珩反手劈开砸落的横梁,飞溅的木屑在他颈侧划出血线。
“有了,防火毯!”
林晚打开急救箱,从里面拿出防火毯,触感竟与实验室的防辐射布料如出一辙。
她将另一块甩给萧景珩,对方却捏着防火毯边缘冷笑:“这东西莫不是西凉妖术?”
“妖术能保命就是好术!”林晚拽着他扑向池塘。
只听见身后隐隐传来王氏尖利的诅咒:“小贱人跟你娘一样该下油锅!”
燃烧的瓦片雨点般砸落,池塘表面浮着层黏腻的油脂,火苗在水面跳跃成莲花形状——分明是提前泼了火油。
萧景珩突然揽住她的腰跃上假山,防火毯裹着两人滚进暗道。
林晚的后背撞在冰凉石壁上,闻到他衣襟里渗出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
“王爷对别人家的密道倒是熟门熟路。”
她摸到石壁上的抓痕,新鲜的,带着铁锈味。
“刚才过来的时候记住了。”萧景珩擦亮火折子,幽蓝火光照出壁上不明的密文。
“小心,这暗道里被人养了三十只食人蛊,不过,这会儿该被烤熟了。”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蛊虫爆裂的噗嗤声,荧绿液体顺着砖缝滴落,腐蚀得防火毯滋滋作响。
林晚盯着手中的暗道地图,突然按住萧景珩拔剑的手:“往左三步,炸开那堵墙。”
火药炸开的瞬间,她看见父亲慌乱的官袍一角闪过,地上还遗留着半截火折子。
黑夜中,两人靠着火折子的微光摸黑前进,这暗道蜿蜒曲折,直是走的林晚心烦意乱。
“王爷,这京都地下这么多暗道,难道都是你一人所为?你究竟是何居心!”
萧景珩突然转过头,戏谑的笑着。
“你可别胡乱猜测,这些暗道都是先皇的战时所需,只是现在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给利用了起来而已,本王可没那个能力!”
说着便打开了一扇暗门,“到了,带你参观一下本王的密室!”
幽暗密室中,青砖墙面透着丝丝凉意,烛火摇曳映出斑驳光影。铜锁锈迹斑斑,木桌积灰,角落蛛网轻颤,静谧中唯有心跳声回响。
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硝石味,林晚随即将解剖刀浸入药酒,直奔主题:
“经过这么多日调查,陆青阳开的防疫药方,每剂都多加了三钱砒霜。”
她甩出太医院的账本,朱砂批注的“赈灾药材”历历在目,“这些毒虫在岭南瘟疫区活不过三日,除非”
“除非有人故意养着!”萧景珩突然掀开衣袍,从怀里拿出一个正泛着妖异红光的蛊瓮。
突然,林晚的急救箱出只有她能听到的警报,
“dna检测结果:
成分:人体头部毛
所属人:林晚,非实验体oo号!”
窗外炸响的惊雷夹杂着林晚的错愕,萧景珩的声音幽幽传来:“这东西,便是当年先皇后暴毙而亡时,从她怀里抱着的那个浑身符咒的女婴那里得来。”
他蘸着药酒在案上画出双鱼玉佩,“太医院座陆青阳亲手剜了那孩子的心头血,就为炼就这从未听闻的长生蛊。”
林晚猛地打翻药酒,液体洒在羊皮地图上沁出了边境线:“所以王爷接近我,就是为凑齐双生蛊的药引获得长生吗,并非是为了岭南的瘟疫?”
萧景珩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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