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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想被喜欢的第十七天（第2页）

“怎样才能改变？”蝙蝠侠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声音沉而冷。

洛菲知道他在想什么。

怎么样逆转那些契约，怎么样将注定毁灭的孩子的人生挽回回来。

他不会放弃一个将要被毁掉的无辜孩子，就像他不会放弃哥谭一样，她心情复杂地想，毕竟他是蝙蝠侠。

可是啊……

她弯起唇角，声音很平静，“这是不可逆的，从一开始许下愿望开始就无法逆转了。”

“你们在交易灵魂。”他沉默了一会才再次下了结论。

洛菲隔着他的面罩注视着他钢蓝色的眼睛，不置可否地怂了下肩，“算是吧，只是许愿的时候没人知道这一点罢了。”

“啊，”她顿了下，露出了回忆的神情，“当然，也有很多人知道这一点但依旧许了愿。”

洛菲尝试过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告诉她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告诉她们奇迹的代价。

可是没用的，奇迹本身就足够诱使拼尽一切去得到了。

只是就算抱着可以忍受这一切的结局的念头许下愿望，她们中的大多数人也依旧因为被扭曲的愿望而绝望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洛菲再次弯起了眼睛，说出记忆中丘比曾经说出的话，“怀抱多少的希望就要承受同等的绝望，许愿就是这样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会变成魔女？”蝙蝠侠的问题让她的笑容再次从脸上褪去了。

他在担心她会变得危险然后祸害人，她想着，在心里戳了戳自己，好奇自己怎么没有发怒。

没有愤怒于她坚持了这么久的努力被忽视，没有愤怒于她的痛苦被忽视，毕竟这种问题听起来很像是你已经病得坐不起来了父母却只在乎你耽搁了学习怎么办。

她看见他沉默地注视着她，她听过很多和他有关的传言，可怕的，阴森的，就好像他是哥谭这座城市里潜伏的鬼魂。

理智，冷酷，坚不可摧。

可是他此刻的眼神中却分明地带着些许的沉痛，因此她知道，那一切都有被看到。

坚持，痛苦，挣扎，他从未忽视那些。

甚至她知道，在知道这一切后他依旧会去尝试。

尝试拯救安妮，尝试逆转魔女化。

啊，毕竟他是蝙蝠侠嘛。

洛菲这样想，所以就算是她告诉他，这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我们已经注定要绝望了，他也还是会去尝试，试图拯救她们，以及她们之后的那些孩子们。

“我以为你会问希尔的事。”她最终没有回答，只是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这个名字让他恍惚了一下，但他沉默着，绷紧的唇角没有泄露出任何情绪。

“我知道。”他最后只是说。

他知道她在走没有任何人能陪她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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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又是什么意思？”希尔达很恼火地从一边拎起系统，指着面板上最后几行中被口口掉的那个词质问它。

以为会问什么的事？

她直觉这一点对她而言非常重要。

系统看都没看，满脸无辜地敷衍她，【也许是系统bug吧，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的。】

希尔达沉默地看了它几秒，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但她深吸了几口气，最后还是放弃了问它“我看上去像傻子吗”这种话。

它有很多隐瞒她的事，她很清楚这一点。

就像是魔法少女与丘比的关系一样，她也并不能确定系统和她所做的一切交易里究竟会有什么代价。

世界上是没有无条件的奇迹这种好事的，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了。

“我有预感你要倒霉了。”她幽幽地说。

系统知道她在指什么，毫无疑问蝙蝠侠的下一步研究就是该把它抓去看看是什么东西了。

它不怎么在意地甩着尾巴，【我没有痛觉，那种事情无所谓的啦。】

余光扫过面板，它看见某一项数据悄无声息地涨了一大截，又在即将超过预警值时戛然而止，有点探究地看了眼希尔达，一时摸不准这是巧合还是某种坏事。

不过以她的麻烦程度来看，多半是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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